謝昭容愣了一下,傳聞中皇后娘娘是個弱角兒,經不住誆騙和欺負,可如今步綰綰軟綿綿說著幾句話,看似沒有什么,卻拒絕她的好意,還叫她難還這個口。
謝昭容低眸說道:“皇后娘娘說得是,是臣妾考慮不周了,臣妾只是想著能夠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跟前服侍便好,未曾想過會給皇后娘娘帶來困擾,是臣妾之過。”
步綰綰沒有回她的話,只是淡淡喝茶,謝昭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此刻屋子里竟然有些冷場。
此時,倒是溫文的哭聲打破了這片沉靜,謝昭容最先起身走到搖籃邊上,看了眼小公主,笑了笑,“小公主真是可愛,才這么點大,就能看得出來是個美人胚子,將來一定跟皇后娘娘一樣是個美人。”
謝昭容說著,伸手摸了摸溫文的臉,突然變了臉色,向后退了退,“皇后娘娘,小公主她......她在發燙......”
步綰綰聽罷,眸光一驚,連忙起身過去抱起溫文,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一個點大的孩子,臉竟然燙得她的手發熱,“快傳太醫,快去找太醫。”
步綰綰慌了神,朝著外面喊了喊。
頓時,整個昭華殿的人都慌了,找的找太醫,來瞧的來瞧,謝昭容更是震驚,手足無措,眼神躲閃著,帶著她的人就想跑出昭華殿。
此時,青華攔住了她們,“謝昭容,你不準走,小公主方才還好好的,怎么你一來就變成這樣了?說,你到底給小公主下了什么毒了?”
謝昭容也慌了,支支吾吾解釋:“你,你胡說八道,本宮怎么會害小公主?本宮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小公主她自己生了病,與本宮何干?”
“你不準走,這次我們定要告到皇上那里去,若是小公主沒事倒也罷了,若是小公主有任何事,你脫不了干系。”
“大膽賤婢,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威脅本宮?”謝昭容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小宮女這般為難,可眼下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謝昭容一咬牙,心想著她跟一個小宮女在這里掰扯什么,想罷,謝昭容轉身跪在了步綰綰的跟前,哭著說道:“皇后娘娘,方才臣妾一直與你在這邊說說話,沒曾想小公主突然就成這樣了,可是臣妾真的沒有害小公主,這皇后娘娘你是看見的。”
步綰綰現下也是慌了神,無暇顧及其他,只厲聲說道:“都別說了,等太醫來瞧過再定奪。”
步綰綰心疼地抱著溫文,這樣小的一個孩子,全身都這么燙,這么燒下去還得了?步綰綰只求溫文沒事,她愿意拿自己的壽命來交換溫文安康。
太醫來得倒是快,太醫院的人見是昭華殿來人請,誰都不敢怠慢,尤其聽說這次是溫文公主出了什么,個個都緊張地連跑帶滾趕過來。
太醫替溫文看病時,步綰綰就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拽著,緊張得眉頭皺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