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綰綰瞪眼瞧她,不爽道:“此事你忍到今日才說,怕是另有所求,既然是你有求于本宮,竟然還用這種態度對本宮說話,你當真以為本宮是你能拿捏的么?”
步綰綰抿唇,臉上帶著怒氣,繼續說道:“吳嬪已經死了,如今本宮才是皇上的寵妃,你拿陳年舊事以為就能將本宮斗下去么?你大概忘了,皇帝當年寵愛華妃,華妃殘忍迫害東宮妃嬪時,皇帝可沒在意其他妃子的死活,如今皇上寵愛的是本宮,你說你與本宮皇上會信誰?”
自然是步綰綰,哪怕皇帝真的知道她當年假摔的事,也只會體恤她是為了自保,不會怪罪她,男人若是想要寵女人,什么事做不出來?更何況皇帝如今迷戀她,她要是跑到皇帝面前坦白,說自己當年嫉妒吳嬪受寵,這才吃醋做了這事,皇帝心里指不定多高興呢。
可路采女就不同了,她身份卑微,又不得皇帝寵愛,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抓著這么一點舊事來與步綰綰搭上關系,她若是不傻,斷然能權衡利弊。
路采女微微愣住,反應過來之后,眼看著步綰綰轉身要走,她連忙過來跪地,說道:“皇后娘娘,是臣妾言語不知分寸,但求皇后娘娘留下臣妾,臣妾會對皇后娘娘很有用。”
“你有什么用?”步綰綰冷笑著。
路采女呼吸一停,抬眸看著步綰綰,問道:“皇后娘娘可知你當年生小公主的時候是何人給你下的毒?后來又是何人要殺的小公主?”
“你知道什么?”步綰綰目光冷厲,突然一把拽起了她的衣裳,逼問著她,此刻的步綰綰面露兇相,全無平日里的半點溫婉。
步綰綰不想害任何人,她只是想自保,可有人偏偏不讓她如愿,還要加害她的女兒,無論是誰要傷害溫文,她都不會放過那個人。
路采女說道:“并非是吳嬪,吳嬪當年的確恨皇后娘娘,甚至暗中在皇后娘娘的寢宮香爐里下了藥,但是皇上寵愛娘娘,怕有人加害皇后娘娘,特意命令張舟臣親自盯著,吳嬪的陰謀沒有得逞,可是皇后娘娘還是中了毒,差點難產喪命。還有小公主,謝昭容再蠢也不至于在自己看望小公主的時候下//毒,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到底是誰要害本宮?到底是誰要害本宮的孩子?”步綰綰已經沒有耐心,她的女兒已經落得終身體弱的殘疾,下半輩子都得泡在藥罐子里,她迫切想揪出這個人來,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人還是畜牲,連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路采女問道:“皇后娘娘想知道?”
步綰綰點頭。
路采女卻說道:“那就請皇后娘娘替臣妾引薦,臣妾入宮多年,只想一窺龍顏,皇上這般寵愛皇后娘娘,娘娘你一定有法子讓臣妾受寵。”
“本宮可以讓你見到皇上,但是沒有辦法讓你受寵。”步綰綰說的是實話,皇帝的喜好誰能琢磨透?
路采女笑道:“皇后娘娘一定可以的,娘娘你能讓當年落魄的林寶林升為如今的寵妃林妃,也一定能讓臣妾獲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