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綰綰眼神瞥了一眼床那邊,頓時面紅耳赤,連忙解釋:“臣妾方才便準備睡下了,是皇上來得巧。”
皇帝只笑了笑,他就喜歡步綰綰這樣嬌俏的模樣,還有與他說話時傻楞愣的模樣。
皇帝拉著步綰綰到床上坐著,讓她將頭靠在肩頭,又輕聲嘆氣,拍了拍她的手,說道:“綰綰,你會不會覺得朕冷落了你?”
“不會,皇上對臣妾的好,臣妾都看在眼里,臣妾已經滿足了。”步綰綰不明白皇帝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句話。
其實不說別的,單論這一點,皇帝的確是對她很好,她想要的皇帝都會給,名分,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賞她,皇帝對她也溫柔,從來沒一句重話。
步綰綰輕聲道:“臣妾與皇上算是少時夫妻,那時臣妾還不知事,與皇上相敬如賓,自從爹爹出事后,臣妾本以為與皇上夫妻緣分已盡,卻不想皇上還念著臣妾,如今更是對臣妾體貼入微,臣妾記著皇上的好,也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與溫文陪伴著皇上,平安長久足矣。”
步綰綰說的是心里話,如果可以,她寧愿不聞不問,不爭不搶,就這樣平淡如水的過日子,可惜天不隨人愿,她入了后宮,卷入這一塊是非之地,就注定不得太平。
步綰綰想為自己而活,想為溫文而活。
皇帝沉聲說道:“朕何嘗不想與你作對尋常夫妻,可朕的肩頭還有江山社稷,朕也需得給后宮前朝平衡權益,有些事上的確是委屈了你,所以朕許你后位,想給你最好的,將來你若是誕下皇子,朕便立他為太子,等到日后他繼任大統,朕便與綰綰白首偕老。”
步綰綰微微一愣,問道:“有皇上這句話,臣妾心中歡喜,就算日后皇上要因為臣妾爹爹而遷怒臣妾,臣妾也無半點抱怨。”
皇帝聽著她這話,心想著她心里多少還是在意他和步家的恩怨,便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溫柔說道:“綰綰不可胡說,朕已經說過了,綰綰是朕的妻,自嫁入宮中以后,便與之前的事無干系,不管朕將來如何處理與步家的關系,與綰綰都無關。”
步綰綰不答話,她望著皇帝,心里泛起了糾結,她爹爹私下聯絡她,要她助她爹成事,可是皇帝待她這般好,她又豈能忘恩負義?步綰綰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也不敢對外聲張,她怕皇帝萬一知道了,那么她和溫文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皇帝對她會是真心的嗎?
皇帝的真心真能護她一生一世?
步綰綰想不出個答案來。
此時,皇帝走過去,吹滅了燈,“綰綰,你要記得朕的心意,朕要你與朕心意相通,要你與朕廝守到老。”皇帝輕聲說著誓言,捧著她的臉親吻著。
步綰綰默不作聲,只是揚了揚首,雙手抱住了皇上,回應著他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