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玉彎身行禮說道:“奴婢可不敢這樣想,不過奴婢聽聞路采女為了換這身舞衣,連身上的首飾都當了,想來見著林妃娘娘的金玉釵子,難免動心,這也是人之常情。”
“你污蔑我。”路采女咬牙瞪著蓮玉,卻不敢瞟向林清寧一眼,畢竟林清寧的地位遠在她之上,路采女咬牙解釋說道:“方才林妃娘娘從馬車上下來時,臣妾可是未曾近身過,如何拿走林妃娘娘的金玉釵子?”
蓮玉嘲諷說道:“剛才林妃娘娘說了只是丟釵子,沒說丟到了何處,興許路采女是撿到了金玉釵子,不想還給娘娘。”
路采女手緊緊攥住手帕,回眸看向林清寧,問道:“林妃娘娘,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放過臣妾?”
林清寧淡淡說道:“既然方才哪里都尋遍了,卻不見金玉釵子,又只有路采女方才在這里,為了還路采女一個清白,只能搜身了。”
路采女瞪著林清寧,她知道林清寧不會只是簡單要搜身而已,便道:“林妃娘娘想搜便搜吧,反正臣妾清清白白,相信林妃娘娘會還臣妾一個公道。”
林清寧冷笑了聲,眼神示意蓮玉。
緊接著,蓮玉便帶著一群宮女上前,狠狠地拉扯著路采女身上的衣裳,路采女身上穿得本就單薄,這一拉扯,大半雪白的身子便露了出來,路采女慌得連忙護住衣裳,掙扎著與蓮玉等人拉扯住,嘴里無助喊道:“你們要干什么?不是搜身么,為何還要扒我衣裳?”
蓮玉冷語說道:“路采女,為了你的清白,奴婢們自然得仔仔細細搜查,任何一處都不能放過。”
“不要,你們放開我。”
路采女拼命掙扎著,卻不敵她們人多。
路采女被按倒在地上,狠狠被人扒著衣裳,路采女急哭了,拼了命跑到林清寧跟前,撲通一聲跪下了,可是蓮玉等人又想把她抓回去,想要扒光她衣裳。
路采女哭著說道:“林妃娘娘,臣妾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臣妾以后再不敢對皇上有半分奢望,求林妃娘娘開恩,不要脫我的衣服。”
林清寧冷眸瞟了一眼她,眼神帶著犀利的寒氣,說道:“終于承認你是來勾//引皇上的了,賤人,憑你也配得見皇上龍顏?本宮今日若不給你一點教訓,怕是今后誰都學樣跑到皇上面前獻狐媚了。”
林清寧微微挑眉,轉身便上了馬車里,嘴里只道:“夜寒露重,蓮玉你們快些,也好讓路采女早點回去歇著,別凍壞了。”
蓮玉冷笑道:“奴婢遵旨。”
“不要——”
路采女眼角流出了絕望的淚水,蓮玉一群人撤走后,她光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宮道上,她也是書香門第之女,只奢望求見天子一面,卻不想落得這個下場。
偶爾有宮人拎著宮燈路過,瞧見了她,都遠遠繞到一旁去,可誰都躲在背地里笑話她。
風重,可路采女的心更寒冷,她淚眼望著高高的宮墻,此時此刻羞恥皆充溢腦中,她突然發笑,顧不得身上不著片了縷,奔跑在宮道上,一路奔向城墻上,縱身一躍,血濺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