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寧怔怔驚住,唇微微顫抖,卻試終沒吐出一個字來,一旁的梁昭儀與一眾宮人早嚇得魂飛魄散,誰也不敢張口說半個字。
趙寶林則低眸暗喜,唇角揚起一絲得意。
皇帝冷厲說道:“皇后德行有失,德不配位,現著收回六宮鳳印,皇后禁足三月,靜思己過,后宮事宜交由林妃管制。”
“皇上——”趙寶林聽到皇帝罰步綰綰,心里雖然歡喜,可是后宮事交由林妃管理,日后難免要為難她,她心中還是有不滿。
皇帝溫柔握住趙寶林的手,輕聲說道:“怎么?朕替你還了那一巴掌和幾個板子,符兒還覺得不夠?”
步綰綰愣住,失魂看著皇帝,他竟然喚趙寶林“符兒”,這般親昵?
步綰綰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在這個境地里竟然還想幻想著皇帝與趙寶林恩愛的畫面,心中竟然萌生了醋意。
“皇上能為臣妾做主,臣妾感激還來不及呢,可是這梁昭儀還沒有冤枉臣妾,毀了皇上賞臣妾的玄狐披風,這正主還沒罰呢。”趙寶林撒嬌說著。
原本趙寶林的確覺得皇帝罰得還不夠,可是她是個聰明人,聽得出來剛才皇帝的意思并未在詢問她,而是命令她適可而止,她也不想給皇帝留下一個尖酸刻薄的形象,反正今日過后,她的地位自然要比旁人高得多。
皇帝抬眸隨意掃了眼梁昭儀,梁昭儀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皇帝又道:“方才皇后怎么罰你的?”
“皇后罰臣妾二十大板,掌嘴三十。”
“那就也罰梁昭儀二十大板,掌嘴三十。”
皇帝笑著說完,趙寶林便歡喜靠在皇帝懷里,說道:“謝皇上。”
皇帝懷中摟抱著趙寶林,可目光卻轉向了步綰綰,步綰綰微微低眸,輕輕呼氣,看不出什么神色,但是很明顯有失落。
此時算是這么了了,步綰綰被罰禁足,其實于她而言,不算什么懲罰,畢竟她不愛出門,現在留在昭華殿與往日也沒什么不同。
唯一的差別是伙食變差了,原先步綰綰還可以自己挑選菜式,如今膳食局的人送來的飯菜越發敷衍,隨弄做了兩樣小菜便送來,菜涼了,青華找膳食局的人理論,可他們都是敷衍說是忙,沒空熱菜。
內務局的人也開始偷懶了,往日里每季度都得來給步綰綰量體裁衣,至少得送個四五套衣裳,如今卻是一個月也見不著人來。
步綰綰畢竟還是皇后身份,下人們自然不敢刻薄對待,可用度明顯比從前降了許多,好在昭華殿還有個林清寧,她說話倒是管用,可宮人們對林清寧奉承,背著林清寧卻依舊是老樣子,步綰綰也不好經常跟林清寧開口,她只能暫且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