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確都是擺設。”皇帝將步綰綰緊緊摟入懷中,安慰著說道:“綰綰,朕是皇帝,注定不能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你可以把后宮那些女人都當作御花園的花花草草,就當是裝點后宮的一抹春色,如此,綰綰可會好些?”
步綰綰低眸輕輕嘆息,她不也是皇帝后宮的一抹春色么,春去冬來,她這抹春色也會像華妃那樣消散,冬去春歸,后宮永遠會有新的春色,步綰綰心里頭有種等死的感覺,她只求在自己這抹春色消散之前,爭得一枝棲息。
步綰綰順從地依偎在皇帝懷里,那是因為她沒有選擇,她們兩個人本來就是處在不平等的地位上,她根本無法做回她自己,這樣的壓抑對于皇帝而言是歡喜,可是對于她而言,卻只是痛苦。
即便她再愛皇帝,也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
然而,皇帝卻覺得步綰綰乖巧起來,以為她想通了,便低頭吻著她,步綰綰被皇帝抱回了殿上,皇帝挑眉看著她,柔情說道:“綰綰,你要聽朕的話,以后不要再去招惹趙婕妤了,今后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趙婕妤出現,但是朕的皇后永遠只有你一個。”
步綰綰點頭應聲,皇帝的手指已經繞到了她的腰間,指尖輕輕挑開了她的腰帶,順利脫下她的衣裳,步綰綰觸碰到皇帝冰冷的手指,身子微微顫抖,轉眼間便陷入了云端深處,心緒也飄走。
侍寢過后,還未到天亮,皇帝便早早起身穿衣裳,他是夜半悄悄來的,旁人都不知道,外面的張舟臣正在等著他的圣駕。
皇帝離開后,張舟臣便在冊子上記錄,后宮妃嬪侍寢都要有一個本子記錄,只不過張舟臣手里頭有兩個冊子,一本是明面上的冊子,另外一本是暗冊,暗冊不予公布,卻記載了皇上寵幸妃子的實情,就是怕有像周婕妤那樣的人出現,企圖用野種來蒙混龍子過關。
步綰綰太累了,第二天還沒起床。
禾兒瞧見后,便沒說什么,只是放下了洗漱用具,等步綰綰醒了再來伺候。
后來,皇帝來昭華殿的次數更多了,但是都是夜里悄悄的來,無人知曉,別人都以為皇帝就寢在承恩殿,殊不知皇帝半夜里都溜到步綰綰這邊來了。
步綰綰生孩子時身子本就受了累,身子失了元氣,有些虛弱,承受不住皇帝的恩寵,越發勞累,每日都得大補。
禾兒都怕步綰綰是要撐死自己,只有青華知道是因為皇帝的緣故。
這天,青華站在院子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禾兒伺候后步綰綰后,出來瞧見她,便走上前問道:“青華,你這幾日怎么也跟娘娘一樣失魂?”
青華咬了咬唇,問道:“禾兒,你說我們進宮的宮女,也都是家世清白的官家小姐,為何有些人能做主子?可是我們卻只能當奴婢?”
禾兒聽罷,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勸道:“這些話你可不能亂說,讓人聽見是要殺頭的。”
青華頓了頓,把想說的話咽下了,苦笑一聲說道:“我也就說說。”
“說說也不成,娘娘說得對,你這張嘴是得好好管管了,有些不該說的話,日后可千萬別隨意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