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趙昭儀出言不遜,還請皇后娘娘替臣妾作主。”林清寧這會兒學聰明了,沒直接與趙昭儀動手,反轉向步綰綰。
步綰綰說道:“你們二人都住口,讓胡美人安息上路才是,你們二人若是再多言,本宮便要罰你們。”
林清寧聽命閉嘴。
趙昭儀冷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多嘴。
待林清寧回了寢宮,便擺露了冷色,拍桌怒吼:“趙昭儀這個混賬東西,越發囂張了,竟然敢諷刺本宮沒有孩子。”
蓮玉在旁安慰道:“娘娘息怒,趙昭儀便是有孩子也生不下了,不過是跟娘娘你耍嘴上威風罷了,娘娘何必為這種人計較,氣壞了身子。”
林清寧皺眉說道:“話雖如此,可到底想在后宮立足,若是沒有皇上的寵愛,還是需得有個孩子傍身,青華便是最好的例子,倘若當初讓那個小賤人活下來了,怕是再生個兒子,便要如趙昭儀那個賤人一般爬到本宮頭上了。”
“既是如此,娘娘何不為自己謀劃,生個皇子?”蓮玉說道。
林清寧眉頭緊鎖,她倒是也想替皇帝生個皇子,可是皇帝根本不喜歡她,留宿她這里也不過是拿她當個幌子罷了,半夜都是偷偷溜進步綰綰的寢宮去,如此下去,她便是想生孩子也難。
林清寧腦子里浮現趙昭儀的得意模樣,心中越發氣極,吩咐道:“蓮玉,去太醫院討要些求子藥來,從今日起本宮便要日日服用,本宮就不信趙昭儀那個賤人都能有兒子,本宮這身子還生不出皇子?”
蓮玉點頭,便去了太醫院。
蓮玉尋了劉太醫求藥,花了一筆錢才叫劉太醫閉嘴,蓮玉提了藥便要往回趕時,忽然瞧見陳昭容的宮女畫眉鬼鬼祟祟從太醫院出來,她連忙躲到暗處,覺得此事有蹊蹺,便跟了過去。
畫眉行事十分謹慎,走三步便要回一次頭,盯著身后有沒有尾巴,蓮花鞋踏著快步回去,蓮玉越發覺得詭異。
畫眉沒有回陳昭容那邊,反倒是見了韓鈴兒,蓮玉頓時一驚,連忙躲在墻后面,貼耳過去偷聽。
“這是你藥的東西,分兩次放入茶水里,不覺中便能要人性命,死狀與感染風寒者一般,不會引人察覺,你可得小心著點。”畫眉將手中的藥遞給了韓鈴兒,說道:“娘娘說之前的事你辦得極好,你替娘娘除了兩個隱患,娘娘自會罩著你。”
韓鈴兒拿了藥,小心翼翼藏在衣袖里,點頭道:“勞煩畫眉姑娘替我感激陳昭容,若是此事成了,我韓鈴兒將來定會報答娘娘。”
畫眉搖頭說道:“娘娘說了,我們之間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今夜過后,你我也不必見了,便是往后見著,也權當所有事都沒有發生過,你嘴巴可得緊些,若是走漏了風聲,你知道后果。”
韓鈴兒點頭,隨后二人便分開了。
蓮玉連忙趕回去,將此事稟告給林清寧。
林清寧細細想著,琢磨著這事怕是沒那么簡單,怕是胡美人感染的風寒并非風寒,而是中了此毒,可胡美人的確是中//毒身亡,這二者有何聯系?又有何蹊蹺?
蓮玉說道:“奴婢也沒聽仔細了,怕被畫眉發現,便趕忙回來回稟娘娘了,此事既然與陳昭容有關,娘娘不妨叫陳昭容來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