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他不敢正視易如歌的眼睛,只好勉強答道:“我真的沒事,不信你摸摸我的額頭就知道了。”
他是被易如歌逼急了,隨口而出。可易如歌真的就把她的小手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確定他真的沒事后,她發出了一個,似乎在心底深處放下了一塊很重的石頭才會有的笑容。
那笑容,瞬間讓鳳逸驚呆了。
他不知道,離歌生得并不是很美,只能算得上是中人之姿。
比起繼承了父親容貌的易如歌,離歌的容貌不過是普通到掉在人群里瞬間會被淹沒。
但易如歌的笑容,卻像極了離歌。人群里只是莞爾一笑,就能讓所有人目光都匯聚到了她身上。
她的笑容很美,每次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沉睡的花苞開出了絢麗的花朵,一瞬間能令人忘卻呼吸。
他注視著她,看著她像個旋渦一樣,沖自己刮來,把自己弄得神魂顛倒,完全不像從前的他。
許多曾困惑他多時的問題,在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
母親為什么因為父親去世也跟著去世?
父親借著母親娘家家的勢登上他所向往的至尊之位。卻又讓母親至親鮮血灑滿她的心頭。讓母親因此而發瘋,也讓他永世都從這一場害死至親地噩夢里解脫。
母親應該恨透了父親,可還是因為他的死,而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勇氣。
父皇為什么和他只有笑起來特別溫柔,其他哪里都沒有特點的原配妻子待在一起,總也不厭煩地日夜陪著她。
明明母親那樣的大美人,五十年才出一個。明明母親對父皇的愛,完全不輸給父皇原配妻子。
可鳳逸在那天似乎有些明白了。有些事情是無法勉強的,尤其是感情。
看著易如歌,他知道了感情果然是穿腸毒藥。可以讓他一個本來無喜無怒的人變成這樣。
她不知道怎么了,又越來越接近自己。近到她的唇距離自己的不過是一個指甲那樣大的距離。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把她吸到不可回轉的沼澤里去。鳳逸咳嗽一聲,腦子一熱,居然完全沒有平日里的理智,說了自己都恨不得打自己耳光的一句話。
“世風日下呀,女子竟然這般不知廉恥,對男子投懷送抱。孔孟之道不知被棄于何地,孔夫子呀,您泉下有知,會不會傷心地被氣活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耳畔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易如歌的怒火,伴隨著一個貌似狠毒,實則只能打死蚊子的耳光打在他的脖子上。
她還對他道:“真是好心沒好報,早知道就不給你打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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