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女人做出這種事,白珂肯定會以為對方是故意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想要他多給她一些關心。可做出這舉動的人是易如歌,他沒有絲毫懷疑。易如歌就是這種會選一個馬上會死的人,也不會選他這個未來齊國,甚至天下的皇帝。
可是為什么呀,也許她不記得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了,可他不會忘記。既然他已經認錯了,她為什么這么不依不饒。
白珂眉毛擰成了一團,心里像是瘋了一樣,以他的腦子,卻永遠都不想不出結論。他從父皇血脈里承襲的,就是男人做什么都應該,女人稍微有點錯就該罪該萬死。還有他是天之驕子,所以他無論怎么都不會犯錯,要犯錯也只會是底下人犯錯。
比如說,勾引了他的狄霜,比如說,眼前這個不解風情,已經把他男人的自尊給踩在了腳下的女人。
他已經不是很不滿,而是恨不得現在就把易如歌壓在身下,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丈夫。
可是對上她的眼睛,白珂又忍不住留下了口水。她真美。眼睛像是那盈盈的秋波,悄然流動間,美得讓人窒息,卻毫無媚相,反而出塵脫俗得很。”
所以他還是忍無可忍地大聲地把這些話對易如歌吼出來。他的最終目的,還是想讓易如歌回頭。為此,平生第一次喊得如此賣力,就連當初雪中求退婚都沒有用這么大的力氣。以至于吼完后,他差點沒背過氣。
可易如歌卻只是道:“我與你兩廂無意,你也早已有屬意的人選,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她又不是回收廢品的,也自問沒有圣母瑪麗心,
這么喜歡亂搞的男人,說不定他以后會得艾滋。他和原主上床的一幕是如此刺眼。以至于簡直成了一棵深深扎在原主心里的刺。微微晃動,便是血肉模糊。
原主那么愛他,他卻背叛了原主。現在卻要玩追妻火葬場的套路,這種渣男不趕緊扔了,留著過年嗎?
易如歌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落在白珂耳里,直接勾起了他心里深深埋藏的憤怒,還有那一抹說不出的自卑。如易如歌本人一樣,在他生命里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卻選擇了決絕離去,連半點回旋余地都不給他。
他恨易如歌,更恨這個青衫素衣,還是以風華絕代之姿站在易如歌身邊的鳳逸。兩人的身影交匯,真是一對璧人,養眼登對得很。
男人本性中的嫉妒讓白珂看著鳳逸時,本就有些自愧不如的火焰添了幾把柴火。他本來十分文雅的臉上頓時變得扭曲,
為什么這一切世上的無上繁華,在易如歌的眼底,都比不上鳳逸的一顰一笑。
為什么一定要當他發現易如歌的美好之后,他才失去了她,就像難過的事情總發生在歡樂的事情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