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本來就對薛霜離家出走有些生氣,若是薛霜說上幾句軟話也便算了。
偏偏薛霜素來要風得風慣了。想到哥哥竟然大搖大擺得把這個妓女娶進家門,還在鳳逸生母祭禮上大擺宴席,她就心疼鳳逸。
她根本不顧忌哥哥變了的臉色,只是自顧自地又來夾纏哥哥一通道:“哥哥,今日我聽說,鳳逸竟然昨日帶著那個破落戶公主易如歌去了大慈恩寺,還待了一整天,你可要為我做主。”
薛凌忍不住扶額,這真的是他的親妹妹嗎?這后宮爭寵的手段,怎么一點也沒學到她表姑母的精髓。
想當年,表妹輕輕松松兩句話,就能力挽狂瀾,讓鳳華對羽皇后討厭程度如滔滔江水般上漲,怎么她就能讓一個喪父孤女取代地位。
不對,是鳳逸那個混蛋竟然敢小看他薛凌的妹妹。
“無恥小兒,自己找死。”薛凌畢竟身處上位已久,早已積威于外。他不是當年剛剛來長安,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土包子。
當他眼中不自覺露出惡狠狠的目光,薛霜開始不自覺發抖。近來哥哥越發獨斷專行,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同時決不允許任何人和任何事挑戰他的權威。她就這么貿貿然地告了狀,不會害了鳳逸吧。
“是嗎,我倒不覺得。”耳邊緩緩傳來了柳姨娘清甜如玉的聲音,她輕輕移細步,直撞入薛凌懷中。胸口繡了大紅鴛鴦的肚兜就露了一小截出來,胸前風光隱隱若現。
薛霜縱然曾經撞見過好幾次薛凌與姬妾相處的情景,但看著這樣風塵味十足的女子,也有些惡心。柳姨娘眉眼含春,一看就是昨晚過得極其滋潤。看得薛霜心里很不平衡。昨晚,鳳逸是不是也和那個叫易如歌的做過這種事。
她連忙避過頭去,當成是不好意思看柳姨娘與薛凌親熱。心里卻是恨極了,眼里不經意間露出了如鋒刃一般的恨意。
柳姨娘自然視若無睹,她本就最擅長做戲。要不然,也不會薛凌不顧她青樓女子的身份,硬是納她為妾。再說,她可是在男人堆里打滾過來的,開車的老司機都沒她敢說,又豈會把薛霜這種沒什么頭腦,只會仗著家里勢力耍威風的女子放在心上。
她用手指輕輕給薛凌按摩道:“大人,別生氣。您要是生氣了,妾身的天可要塌了。”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身子也像是水蛇一樣柔弱無骨,溫香軟玉在懷的薛凌頓時像是大熱天喝了一杯冰酒,渾身都涼爽透了。
他直把這柳姨娘摟進懷里,親了她好幾下,才有興趣聽她說接下來的話。
“大人,別說這自古帝王皆有三宮六院。就連大人您,也有無數姬妾。為何那主上就不能納一個女子。我看哪,是薛霜郡主心胸狹窄,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
柳姨娘故意挑釁,薛霜又怎會看不出來。不就是昨天薛霜故意沒給她這個妓女好臉色看,這柳姨娘今日趁機報復。
簡直是豈有此理,不過是一個玩物,還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怎么敢這么和她這高貴的薛霜郡主相提并論。
薛凌昨夜剛剛和那瘦馬出身,卻長得有幾分相似自己表妹的清倌兒柳姨娘**過,這時候得意洋洋,干脆就有些口無遮攔。
“以后不許再去找鳳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