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不定還會手腳不干凈，老頭臉一板，更加警惕的盯著夜楠笙的動作。
夜楠笙本來再看客人是怎么買古玩的，但是那男人挑挑揀揀的就走了，夜楠笙沒了看頭，發現老頭對她緊緊地盯著，似乎是怕她做些什么。
女人皺了皺眉頭，心里奇怪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病？
見夜楠笙被他盯得趕緊走遠了，老頭滿意的點點頭，這同志肯定是見偷不著東西所以選擇了別處。
想到這里，他又悠閑的坐在靠椅上，拿起扇子輕輕地扇了扇。
向他們這些，都是三年一開張，開張吃三年，并不急于一時，所以也不用費力地宣傳，只等有人轉悠轉悠，看上哪個了，再砍價便是。
夜楠笙的確離開了，但是她離開并不是因為老頭的眼神，而是她大致確認了一邊，那老頭的攤子上并沒有值錢的東西。
逛了一圈之后，發現這些地攤都是大同小異，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而后旁邊砍價的聲音把夜楠笙吸引了，她隨著人群也走了過去，看看他們是怎么砍價的。
“這可是清朝的好物價，三千不講價啊。”
男人擺弄了一番，搖搖頭，“三十出不出？”
夜楠笙瞠目結舌，還能這樣砍價，以為那攤主會惱怒，誰知他看了一眼客人，嘆了一口氣，“成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夜楠笙倒吸一口氣，這樣都行？
夜楠笙：“……”
她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學著男人的樣子撥弄了一番，夜楠笙的目光被一顆珠子給吸引了，那珠子像是鋁合金，上面雕刻了一些梵文，等她把珠子全部握在手中的時候，珠子觸手生溫，女人垂下的眼眸也滑過一抹異樣。
轉瞬即逝，肉眼不仔細觀察，是看不見的。
看來這珠子倒是個有年頭的。
而后，她一手輕輕地靠近那個砍價還沒走的男人，又捏著珠子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攤主拍了一下腿上的蚊子，飛快的抬了一下頭，又自顧自的忙，“五千。”
夜楠笙眨了一下眼睛，“五塊出不？”
“你這小同志在逗我？講價不是你這么講的。”攤主‘不耐煩’的擺擺手，很顯然，男人覺得她是個小同志，所以好拿捏。
夜楠笙笑容更深，眸里的冷光看的攤主一愣，“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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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又嘆了口氣，“出出出，五塊就五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把錢給他之后，夜楠笙暗暗一笑，看來古玩跟賭博的確差不多啊。
攤主面上嘆氣，其實心里都要樂翻了，這些進貨價都是不足一塊的，有的就才幾毛而已，有的干脆就是撿來的。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五塊錢就已經是一天的飯錢了。
說來也巧，這個攤子和那個老頭的攤子相鄰，他看見夜楠笙眼也不眨的給了五塊錢，肉疼的拍了一下大腿，看來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個小同志還挺有錢的，一般人誰會花幾塊錢去買這些個破東西，又不好看又不能用。
鎮上的古玩業還算發達，不多大多來這里的都是兩手空空的無業游民，或是地賴、小混混，或是上了年數的老者，也有一些人在旁邊抽煙、玩象棋、圍棋等。
像夜楠笙這樣的小同志著實有些寥寥無幾，所以她一路走來也會收到不少目光，不過大部分人都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畢竟夜楠笙現在的模樣像是在草垛里滾了一把，臉蛋上都是臟兮兮的，怎么會有錢來這里消費，多半都是來長長見識。
夜楠笙拿著‘碳合金’的珠子，時不時地撫摸兩把，這珠子大概有嬰兒的拳頭大小，若是夜楠笙沒看錯的話，它應該是宋朝的物件，有一定的收藏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