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嬌看了季甜甜一眼,有些猶豫。
倒不是她想要拒絕季甜甜的要求,只是她剛來府中不久,受傷的時候,都是田柔將飯菜拎到房中的,她實在是不知道廚房在哪里。
“怎么了?”見程嬌不動,季甜甜抬眸看了她一眼。
“沒事,”程嬌搖頭道:“我這就去。”
她如果詢問季甜甜廚房在哪里,實在是顯得太刻意了,只能想著出院子以后,去詢問其他人。
即使別人有些疑惑的話,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問題,應該也不會有人刻意說出來。
“丑奴,你越發沒規律了!”程嬌剛應下,季甜甜身邊的另一個伺候的婢女,便皺起了眉。
她看著程嬌,呵斥道:“小姐是因為你對她有救命之恩,才格外的縱容你,但這并不代表著,你可以不尊重小姐。如今你開口閉口就都自稱“我”,連“奴婢”兩個字都不會說了嗎?!”
程嬌愣了愣,她是真的忘記,在這個時代,下人要自稱“奴婢”了。
可顯然,別人不這么想,季甜甜也不這么想。
“丑奴,你娘親已經死了這么久了,你的氣還沒有消嗎?”靈兒的話,讓季甜甜的眼眶紅了紅。
她委屈的看向程嬌,道:“我當時也是為了救人啊,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嘛。”
“小姐,你是主子,她是奴才,哪有奴才給主子臉色看的,你就不要再護著她了!”靈兒聽到季甜甜的話,又是心疼又是嫉妒。
“那草藥是小姐自己的,小姐想要給誰都是自己的自由,丑奴憑什么給小姐臉色看?!小姐,明明是丑奴逾越了,您干嘛把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小姐您就是太心善了,才這般被一個奴才欺負!這樣的奴才,小姐你把她打發出府就好了,怎么還留在身邊伺候?!”
靈兒絲毫不顧及程嬌就在身邊,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把程嬌貶的一無是處。
程嬌也不說話,低著頭,像是默認了一般。
觀念不同,三觀不同,所以實在是沒有再說的必要了。不論她是對是錯,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算是讓別人認錯了又如何?
“靈兒,你不要這么說。”
靈兒說的越多,季甜甜便越覺得心里委屈。
是啊,她都這般寬容,這般心善了,為什么丑奴還是看不到他的好呢?
只是因為她將草藥救了別人,就對自己這樣,為什么就學不會她的一點善良和寬容呢。
“丑奴,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