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曉慧這腦回路,讓陸大偉真是無可奈何。
“走的時候,裝好咱們那盒沒用完的裝備!以后你們約會,以備不時之需。萬一你們搞出來,她再懷上了,你又回來套路我。我可是女流氓,一勾引就著陸,再惹我一準把你們攪黃。”
磨了幾個來回,陸大偉還是敗在了斯曉慧的陰謀詭計里,老老實實讓斯曉慧靠在他身邊。但是過會兒,打起呼嚕的反倒是他。
斯曉慧大腦卻格外清醒,她被賀爽的那個短信刺激了。萎靡那么多天,陸大偉跟賀爽的感情不僅僅破冰了,而且越來越囂張。雖然看樣子還沒睡到一個被窩里,但如今她的東西已經撤出了陸大偉的那間膠囊房,想必賀爽很快就要登堂入室了。
她不嫉妒,但眼里怎么能容下賤人如此作妖?這復仇之路,是該一步一步反擊了,總不能一直見招拆招。
她望著熟睡的陸大偉,人長的斯文干凈,又彬彬有禮,怎么能干這種始亂終棄的缺德事呢?他和賀爽,就應該向秦檜夫妻一樣有自知之明,在斯家門前跪求原諒。
他不是要為賀爽守身如玉么,今天就讓他這只有縫的蛋,破了戒才是。
此后的很長時間,她必須學會像一個真正的小三一樣去對付小三了。
很多年以后,回憶起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她都覺得燒臉,她一本正經地犯賤,令陸大偉難以招架,不得不從了她。
陸大偉睡醒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漸漸開始發黑。身邊的斯曉慧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正沖著他發笑。
棋局已開,他忍不住要落子,甘愿做了她的甕中之鱉,他甚至覺得自己又重新愛上了斯曉慧,終于敗給了自己立下的三八線協議。
離開之前,他給斯曉慧轉了四千塊,算作是分手補償費和營養費。他忽然良心發現,他已經拿走了一個女孩最重要的東西,用錢彌補成了最低級的手段。
出乎意料地,斯曉慧并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傷感,反而又嬉皮笑臉地說了一句:
“不必內疚,我不恨你啊!敢不敢打賭?不出三個月,你會拿著玫瑰花,到斯家門前跪求復合。”
隨后又是一臉的嚴肅和神密。
“天機不可泄露,我送你一頂綠帽戴戴。”
陸大偉一臉不解,只不過他了解斯曉慧一向喜歡說瘋話,并不跟她計較,再說走出這扇門,他就再也不回頭了。
不過他還是挺奇怪,分手后就算是她馬不停蹄地去相親,也稱不上給他戴綠帽子吧?
當然完全稱的上,貓捉老鼠的大戲剛剛開始而已。
等陸大偉前腳出了門,斯曉慧躺在床上,三下兩下輸入了賀爽的手機號:
“你好啊賀爽,我是斯曉慧。真是不打不相識,很久以前就挖空心思想解決我吧。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今兒一整天我都和陸大偉在一起,信息我給你回的,男朋友我也替你睡過了。
不過你放心,今天你失去的不過是他的**,我失去的可是他的靈魂呢。算算還是你贏了。今天呢,完全是我和他媽給他下套。你可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他愛的可是你!”
信息就像小云朵,撒著歡兒飛了出去。做完這些,斯曉慧拖著一百二十斤的體重在床上旋轉了一圈兒,空氣中仿佛有兩團熾熱的東西,撞到一起,然后膨地爆開了。
等了好一陣子,她的手機終于有動靜了。是陸大偉的熱情來電,她有點兒不敢接,好害怕手機里猛地竄出一頭猛獸來把她撕碎:
斯曉慧!你真是個瘋子,一切都沖我來,你到底明不明白?都是我要和你分手,跟她沒有關系!
陸大偉的暴怒翻滾著咆哮過來,那陣勢,嚇得斯曉慧差點扔了手機。
不過,都是流氓誰怕誰呢。斯曉慧給他扔了一句話過去:
“嗨!陸大偉我說你什么態度呢?現在兩個女人爭著要你,你應該得瑟才是。咱倆好的時候,賀爽她不要臉地當個三兒。如今你倆湊成一對,我怎么就不能也犯個賤了??”
說完,她掛掉電話,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不一會兒,她小企鵝上的朋友像彈彈球一樣跳起來,斯曉慧不假思索回復過去:
沒事兒,不如我們明天一起去王府井大街,中午吃吃牛排撒撒歡。
人生得意須盡歡,一朝看盡長安花。她迅速穿好衣服,拿起錢包沖出門,她需要為明天的約會好好捯飭一下,最好是來個小梨花兒燙,襯托一下她可愛的娃娃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