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哭,又怕吵醒了逗逗,還必須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指望陸大偉說句我錯了那比登天還難,但妄想以交公糧的方式認錯,她也堅決咽不下這口氣去。
哭著哭著,斯曉慧就開始用拳頭去捶陸大偉的后背,陸大偉的眼圈也紅起來,他翻過身來抱緊了斯曉慧,摸索著用手去擦她臉上的淚。
“睡吧,哥累了,以后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你轉過身去,我抱著你睡。”
斯曉慧轉過身去,陸大偉緊緊包著她,在她身后就像一個暖爐,斯曉慧一把推開陸大偉,讓他自己睡覺去,誰知道陸大偉又睡意全無。
他像個神經病一般,又來了一句:咦,這么長時間沒摸,怎么你的腰比我的腰還粗了,真是掃興。
“我愿意粗,嫌棄的話你可以找你那些小蜜去,人家可不像我,烤一次臉就上萬。”
“你說你,一句話不刺人就皮癢。哥今晚不睡你,你不打算放過我是么。”
斯曉慧還想說點什么,陸大偉一個翻身早像攤煎餅一樣掛在她身上。他在她耳朵旁邊附一句,身子靠外面挪一挪,動作大別碰到逗逗,壞了我們的好事。
斯曉慧偏不聽,又趕不走他,所以陸大偉又使用暴力了,像搬行李一樣,把斯曉慧往床邊挪了一尺。
斯曉慧腫著眼皮,忍不住又破涕為笑,趁這會,陸大偉讓她繳械投降。
“你說你,咱倆誰跟誰,還穿睡衣,不糟蹋錢么,現在又沒有工作!該省點省點。”
“放你的狗臭屁,我稀罕你養,給我來這套,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沒聽到我已經工作了嗎!”
“低調點,低調點,就你這脾氣,上不三天班就黃。”
三下五除二,就像斯曉慧對付白菜一樣,把外面的一層先脫了,這白菜吃的才香。鬧了那么多天,兩個人還是像公猴母猴一樣,躺在一個被窩里沒羞沒臊起來。日子旱了那么多天,也倒是該下點雨了。
不論如何,打算好好過下去,總得在床上搞出點錦瑟和鳴來。
第二天一早,斯母推門進來接逗逗,陸大偉早精神抖擻上班去了,眼見的閨女仿佛氣性沒那么大了,這一波雞飛狗跳就算過去了。
“給他發信息,晚上下班一起到那邊吃飯,給他個孬熊上兔子肉,吃了就管事。”斯母一句帶著怒氣的話,把斯曉慧惹笑了,她回了一句:
“好好帶逗逗和聰聰吧,吃人肉已經夠便宜他了,干嘛花錢費力氣弄兔子肉呢。”
斯母一時倒沒明白女兒話里的意思,白天她還是讓老伴在家看著倆外孫,抽空去了一趟批發市場買兔肉,直到晚上看著陸大偉吃到嘴里,她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