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你讓母親來回給你們送吃的,她也不會在這這如此大雪的情況下出門,更不會摔斷腿,如今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
這一切都是拜你這個廢物所賜。
你怎么還有臉回到我們三房。
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我們走!”
說罷,看也未看依舊蹲在地上痛的直捂肚子的烏江。
二人直接揚長而去。
烏江痛的厲害,眾人不知道剛才二人的話他有沒有聽清楚。
但周圍其他人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旁人聽到頂多鄙夷他們。
但烏蘭和烏松聽到,首先想到的便是以后的吃飯問題。
如今已經時至正午,二人已經餓的前心貼后心。
現在聽到再沒人送吃的,就心慌不已。
烏松從驚恐中清醒過來,他快步來到烏江身邊,也蹲了下去。
其他幾人以為他是查看父親傷勢,順便過來關心幾句。
誰知他們都想錯了。
只有青玉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一幕,不禁在心中冷笑,以她對烏蘭和烏松的了解,他們眼中心中哪里來的旁人,永遠只會關心自己是否會餓肚子。
果不其然,這烏松一開口,便直接暴露了他真實的目的。
“爹,你聽他們說了嗎?老太婆中午不來給我們送吃的了,那我們吃什么呀?
爹,我餓了……”
烏大郎和烏二郎抱著手臂,就當看笑話了。
他三弟當初是混了點,但身為族長的兒子,直接上門求親卻直接被拒絕,如此也就罷了,竟被那個賈氏打罵,說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如今想來,看看那又懶又臟的烏蘭,恐怕連癩蛤蟆也不會再有人上門提親。
想到這里,烏大郎看向站在他們一側,安靜的小姑娘,和那個同樣跑過去,不顧他爹受傷,依舊學著烏松搖著烏江手臂說餓了的烏蘭,可是好上太多了。
在如此難受的時候,烏松過來鬧一鬧,烏江還勉強能忍受,但對烏蘭卻沒有那么好的脾氣了。
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將其打翻在地。
不顧雙頰疼痛,直接罵道:“你個賠錢貨,看老子受傷你幸災樂禍是不是,竟還敢過來找老子要吃的。
你過了年也有十一歲了,洗衣、做飯,縫縫補補這些活都應該是你坐的,如今倒是來問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他說了,捂著肚子,勉強站了起來。
照著烏蘭的腿,就是用力一踹。
烏蘭痛的,頓時小臉煞白。
“老太婆即然受傷了,以后做飯都交給你了。”
烏蘭看著父親陰狠的眼神,仿佛她只要說一個不字,就能一腳踹死她似的。
她嚇的瑟瑟發抖,用雙手在身后稱著,不斷向后退。
但退出一丈外,還是艱難的哆嗦著說道:“家里什么都沒有,爹讓女兒拿什么做呀?”
“沒有,沒有,你只會說沒有!
你長手干嘛的,沒有不會去要呀!”
他說著甩開烏松,腫脹著一張臉,冷厲的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