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聲慘叫,腳腕已經被咬成了血窟窿。
她直接彈彈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又極其嫌棄的將手中的簪子在巫月的身上擦了擦。
將血跡全部擦干凈才又將其插在頭上。
之前是因為不想讓皇甫慕辰發現是她拿了簪子,才不得不偷偷藏起來。
這會完全沒有必要了。
簪子嘛,當然還是別在頭上好看。
至于未到及笄,不適合戴簪之類的問題,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
她又看了一眼那把匕首,發現竟然和烏老太爺送他的那把差不多。
想來這些都是巫族的祖傳之物了。
她手中把玩著匕首,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慘叫的巫月,長嘆了一聲說道:“唉!又一個戲精上身,虧得姑奶奶還覺得你單純又可愛呢。
看來還是自己太心軟了。”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緊隨著就是一聲刺耳的高音。
只見地上之前暈倒這會剛醒來的黃鼠狼,突然爆體而亡。
那爆體的血液噴了巫月滿臉。
她慘叫著用袖子不停的擦拭著。
但不知為何,那血液似乎越擦越多。
青玉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
捏捏了有些發疼的嗓子,唉,剛才就應該用竹哨的。
不然這會嗓子也不會痛了。
看到這一幕,這會幾人是真的害怕了。
之前看她和大小姐說說笑笑的,感覺她就是一個小姑娘,雖有實力,但很好騙。
現在才發覺,還是他們太傻,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巫月忍著疼痛,好不容易將臉上的血跡擦個七七八八,勉強能睜開眼睛。
隨即便轉身用一雙極其陰狠的眼神瞪向她。
和之前的天真無邪簡直判若兩人。
青玉不得不佩服,此女不簡單呀。
剛才精彩的演技是真的連她都騙過去了。
“想扮豬吃老虎,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么好的牙口。
哼……
難怪巫族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能出現一位圣女,敢情什么樣的貨色都想當圣女,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從剛才就看出,此女在巫族身份肯定不低。
而且定是圣女的不二竟爭對手。
“你個來自鄉間的野丫頭,得意什么。
你也只不過是我巫族驅趕出去的旁支一脈,你有什么資格當我巫族圣女?
本姑娘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覬覦那個位置。”
此時巫月早已不是之前那甜甜糯糯樣子了,而是面部扭曲,眼神狠毒,口中還不時說出臟話的她了。
“有什么資格?”青玉不禁輕蔑的冷笑了一聲。
“姑奶奶有什么資格你們不是看的最清楚嗎?
再說姑奶奶還不稀罕當你們的那個什么狗屁圣女,大不了我們這個旁支另起爐灶,姑奶奶倒是要看看,到時,到底誰才是旁支?”
幾人聽她如此說,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如果論本領,不用說,光看眼前這小姑娘的展示出來的這些本事,不知道就要強過他們多少倍。
以此為準的話,他們定然會一敗涂地。
世俗中,雖然不論是皇家貴族,還是高門大戶,都是以嫡、長為尊的。
但其中也不是沒有例外的。
像那些庶子或是旁支突然手握大權,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家族定然以此人(此支)為重。
而原先的嫡系反而成了旁支。
哪怕是皇家也不例外。
就像大瑞王朝的當今圣上~景瑞帝,不就是出身不高的庶子。
一招登基為帝,所有人都要對其稱臣。
作為先帝唯一的嫡子九王爺,同樣不得例外。
見了這位皇帝依舊得恭敬有加,拱手稱臣。
如果眼前這小姑娘要自立門戶,巫族自然也免不了遇到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