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起身,揉揉被打痛的屁股快速離開了。
傍晚時分,一身玄衣墨袍的男子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
碩大的斗篷幾乎將整張臉覆蓋。
偶爾抬頭間露出的不是白皙的臉頰,反而是銀色面具。
渾身是傷的女子躺在一張大床上,蒼白的臉頰,一雙無神的眼睛,只愣愣的看著帳頂。
有人進來,她也未有任何反應。
男子靠近,看她如此模樣,輕嘆一聲。
一代佳人,差點就被葬送在皇宮高墻之內,是何其悲涼滄桑。
男子將手背于身后。
“師妹身體可好些了?”
女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終于有了反應。
她轉身看向來人。
脖頸上那觸目驚心的勒痕及眾多淤青都彰顯著女子曾受過的傷害有多深。
待她看清來人,不顧渾身的疼痛,翻身而起,鞋子也不顧得穿,跌跌撞撞闖進此人懷中。
這是她第一次靠師兄如此近。
男子身體僵了僵,本想推開,但女子這次卻抱的極緊。
怕弄傷女子,便沒有再強硬的推開了。
“師兄,你終于肯見我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女子一直絮絮叨叨說著對不起,直至一柱香的功夫,她的情緒才緩和了一些。
“好了,師兄沒事。
雖是夏日,師妹這樣赤著腳卻也不好,你還是去床上躺著吧!”
男子難得的溫言細語,說著就扶著女子走至床榻躺好。
女子看著師兄難得的溫柔,眼中顯現出希冀。
師兄終究還是顧念她的!
她伸手就要握向男子有力的大掌。
男子卻裝作無意的躲開了。
女子想著自己已非完璧之身,眼眸中的亮光又突然熄滅了。
皇甫傲塵看著師妹這副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
只是她想要的,自己卻給不了。
“好了,你如此模樣,如果師傅在的話,還不知有多心疼呢。”
聽到此話,裴云嬈突然間抬頭,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師兄,你可心疼過我?”
“這個自然,你是本王的師妹,本王怎會不心疼!”
他這是實話實說。
在玉兒出現之前,除了父皇母后以及皇姐,能讓他情緒有所波動的也只有師傅和這位師妹了。
“那師兄可曾……心悅過我?”裴云嬈鼓足勇氣,還是將此話問出了口。
皇甫傲塵沉默不語。
裴云嬈只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他卻極其認真的說道:“不曾!”
裴云嬈凄然一笑,看來終究是自己太過自作多情了。
“你自是知道,師兄一直拿你當親妹妹的!”皇甫傲塵怕她再想不開,解釋道。
“親妹嗎?我裴云嬈何德何能能做您睿王爺的親妹?
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
“好,你好好休息吧!”
語畢,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裴云嬈痛苦的捂著臉頰大哭。
像師兄說的,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師兄不喜歡她的。
是她不甘心,趁著這次死里逃生,還是將那話問出了口。
既然已經確切的知道了答案,她也該徹底死心了。
而她也該做自己該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