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禮后直接說道:“主子,這么小的事,我們真要插手嗎?”
“三足鼎立看似很穩定,一旦有一只足長的過長了,總會有人看不過眼的。
找個御史將郭丞相的手下收受賄賂之時往上捅一捅。
雖不會動他根基,但也能將他長長的那截砍了去!”
看來人的權勢也不可太大了,不然總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他話雖輕飄飄的,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只是簡單的收受賄賂不可怕。
如果是用這些錢財買官賣官呢?
亦或是拿著這些錢財去賄賂主考官呢。
那罪名可就大了,
抄家滅族或許也只在彈指之間。
“是,手下這就去辦!”
語畢,冷血已消失在原地。
而長身玉立的男子依舊臨窗而立,顯得很是淡漠而又清冷。
小丫頭這是給他使脾氣呢嗎?
他不去,她也不來!
他不寫信,她也未有只言片語傳來。
看來他在她心中,是真沒有什么地位了。
唉,本不想讓她如此累的,可如今看來,申辦江南女子學院的朝廷詔令不下來,她是不會回來了。
既如此,那他就幫一把吧。他起身正準備去休息,誰知冷血很快又回來了。
“何事,還能讓你又單獨跑一趟。”
冷血訕訕笑笑。
隨后撓撓頭才繼續說道:“裴姑娘下午似乎從那別院出來了。”
“嗯,自己能走出悲傷是再好不過的。你派人暗中保護就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現身!”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一點情緒。
“不是呀主子,她去了百殺盟。”
男子終于將身體轉過來看向他。
“去那里做什么?”
雖然室內漆黑一片,但二人的視線卻在空中相遇
冷血急忙答道:“好像是買兇殺人!”
聽到這話,高大的男子沒有再問,反而冷笑一聲。
這個師妹,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以為要殺皇上這樣的活,對方會接。
果真緊跟著就聽冷血說道:“只是百殺盟似乎并沒有接她單。
但之后不愿意再回別院,便加入了百殺盟!”
“也罷,隨她去吧。”當冷血再次離開,他便向另一間禪房走去。
他剛步入禪房,玄谷大師便笑吟吟的看向他。
“睿王爺能親自來老衲的禪房相當不容易呀!”
說著便將一杯清茶遞了過去。
皇甫傲塵也不客氣,來到他對面,接過茶杯便盤腿坐下。
“可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無。”
只說了一個字,便如鋸嘴的葫蘆,一句話也不多說,只默默喝茶。
“那讓老衲來猜猜,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一向清冷淡漠的九王爺如此頹廢!”
“頹廢?本王不是一向如此嘛。”
皇甫傲塵不解的問。
玄谷大師卻搖搖頭。
“非也非也,你原來只是無心,所以萬事不在意,表現出來便是一副淡漠清冷樣。
而如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