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能說嗎？凌英英若是那等心狠自私的人，當年也不會為了三個女兒，忍受了丈夫二十多年的打罵。
唉，無奈地嘆了口氣，凌英英只能和女兒商量，該去哪里找律師。
淶水市只是個小地方，根本沒有律師事務所，最后幾番打探，才得知需得去衡揚市，才能找著律所。
為著這事兒，凌艷珍可以說是心急如焚，這事一日不解決，她就一日沒法安寧。所以她決定，第二天就動身去衡揚。
至于凌英英的店子，只能打電話給二姑，讓她過來救急了。
第二天，凌菲云給了凌艷珍一萬塊錢，凌艷珍想拒絕，可惜實力不允許。“這錢算是姐跟你借的，等以后手上寬裕了，鐵定還你。”
凌菲云笑：“當然是借啦，我可記著數呢，別以為可以不用還。”
“呵呵臭丫頭——”聽到妹妹這么一說，凌艷珍心里反而輕松了許多。
凌菲云特意提前十分鐘來到學校，今天二姐有一場仗要打，而她自己，也不遑多讓。
果然如她所料，班長周春梅又是到得最早的。這會兒班上同學都還沒過來呢，教室里就周春梅一個人。
周春梅讀書是很勤奮的，永遠是班上到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個人。
此刻，她正在朗讀英語課文，她的聲音很甜美，長相雖然不算漂亮，但身上已經開始凝聚起一股知性的氣息。
更重要的是，她的臉看上去很正派，讓人一看就很容易相信她。
聽到腳步聲，周春梅抬起頭，見到凌菲云后立刻又垂下頭去，不敢看她。
凌菲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最終停在了周春梅面前。
她不準備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班長，我昨天交給你的入團申請書呢？”
周春梅臉色霎時就白了，眼神躲閃：“那個，我交老師了。”
“是嗎？”凌菲云面無表情地說：“你確定？”
周春梅故意把書擋住了自己的臉：“我很忙的，沒什么事的話我要看書了。”
凌菲云冷笑：“抱歉，恐怕還得請你幫個忙——”說著她把手上的幾張小紙片遞了過去：“麻煩你幫我看看，這是什么？”這幾張小紙片，是她昨天幫付春雷撿垃圾時，收集起來的。
這幾張小紙片，有一張上寫著“入團”二字，還有一張有“菲云”二字，妥妥的就是凌菲云的入團申請書，雖然撕得很碎，但自己的字跡，凌菲云怎么可能不認識？
一看到這些東西，周春梅的臉刷的一下血色全無，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你不準備說點什么嗎？”凌菲云默默決定，如果她敢狡辯，自己一定要把事情捅到老師面前去。如果她態度良好，或許還可以考慮給她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