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醫生,我們去那邊找了找,周圍的街坊都說是您把人藏起來了。”
叼著煙的構裝者從黑幫的簇擁中走了出來,尖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魏醫生。
“堂口主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街坊。”魏醫生朝著旁邊挪動一步。
“是嗎?”
堂口主點了點頭,然后揮了揮手。
一個妝容臟亂的流鶯被帶了進來,驚慌失措地指向了魏醫生:“是他,我看到那兩個人……”
嘭!
一道槍火自魏醫生的手中綻放,子彈在堂口主瞬間覆蓋的面甲上撞扁,朝著一邊彈去,魏醫生匆忙地逃向窗戶,在一片亂槍聲中倒在了血泊中。
堂口主點了點頭:“好人有好報。”
說完,他看向一邊的流鶯,在對方顫抖的眼神中,耳后面甲的齒輪隆隆轉動,將面甲抬起在頭頂,露出了滿是黃牙的笑容,一口煙氣噴在了流鶯的臉上。
“他們去哪兒了?”
“他們……他們在找電梯……”
“不錯。”
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流鶯的肩膀,堂口主將煙頭從嘴邊拿下,塞進了流鶯的嘴里:“送你了,好人有好報。”
流鶯驚慌失措,眼淚順著黑色的眼影在眼眶周圍打轉,渾身猛地松懈了下去。
“謝……謝謝……”
堂口主點了點頭,對著幫眾揮了揮手:“去找到那兩個人。”
“是。”
一群人離開,伴隨著一聲槍響,流鶯的頭上乍現一處血肉模糊的窟窿,猛地摔倒在地。
……
游魚和水螅蟲沖出電梯,這里是龍坡寨內的狹窄夜市,在二人奪路而逃的動作下,引起一片人仰馬翻和各種語言的怒罵聲。
但很快,整個現場便被一片彈雨覆蓋。
“臥槽,這幫瘋子!!!”
看著眼前的黑戶一個個倒下,游魚和水螅蟲快速奔逃,很快便撞翻了一處小攤,二人沖進了小攤后面的出租屋中,門外一片槍響。
“這幫人搞什么!?這里不是他們自己經營的地盤嗎?!”水螅蟲震驚的聲音從面甲下傳來。
餓虎道今晚的行為簡直就是瘋了一樣,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最近夜州的局勢愈發深沉,我們估計是撞上槍口了……躲開!”
一枚巨大的彈頭破開墻壁砸在了二人的腳邊,整個狹窄的出租屋內避無可避!
水螅蟲當機立斷,手上生成一塊巨大的椎體,將二人的腳下猛然砸破。
轟!!!
一聲巨響下,兩人已然落入下一層的空間,灰頭土臉地在地上打了個滾,接著撞上了地面隨意搭建的木質補丁,又砸了下去。
一層一層又一層,二人不斷在樓層之間翻滾,從上方的樓層跌落到下方,最終摔進了一片灰塵之中。
“咳咳咳……TMD,這鬼地方到底是哪個建筑鬼才修的……”
“又來了!走!”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撞破二人不遠處的天頂,正是那位“堂口主”:“堂口司令下了死命令,今天在這里的所有其他組織的人都不能離開,兩位荒原的朋友,好人有好報,就當是幫我完成老大的命令,就此跟我走一趟如何?”
“我去你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