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皮姆的背影，陳柏斯久久無言。
半個小時后……
陳柏斯扶著景語走出“怪獸來了”，她的臉頰仍然有點紅，但是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她酒醒后就硬拉著陳柏斯出來，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時間。
“什么怪獸特調，跟毒藥似的……”她抱怨了一句，自然地把手搭在陳柏斯的肩膀上。
感受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壓著自己手臂，陳柏斯輕咳一聲，說：“你有男朋友？”
景語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地說：“劉爾國……名義上的，我不喜歡他。”
陳柏斯哭笑不得，第一次聽到“名義上的男朋友”這種說法。
“你怎么突然這么問？”景語笑了一下，“你想跟我滾床單？”
陳柏斯思考了一陣子，才說道：“有心無力。”
景語噗嗤一笑，“是有些累了。”
陳柏斯說：“實際上，我剛才有見到他，一開始不太友好。”
“后面呢？”景語有些擔心地觀察了陳柏斯幾眼，“沒受傷吧？”
“后面我們相安無事。”陳柏斯微微笑了一下。
兩人邊說邊往電梯處走，身后的音樂聲也漸漸變小。
刷開電梯，陳柏斯扶著景語到里面站好，卻遲遲不按按鈕。
景語剛想伸手，電梯外面又傳來“嘀”的一聲響，隨后，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電梯，正是“劉二狗”。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躲避著景語，似乎已經對自己女朋友搭著別的男人不甚在意了。
他進電梯之后，也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陳柏斯，自顧自按下13層按鈕，然后直挺挺地站著。
不知是最近氣溫又降低了，還是氣氛的原因，電梯門關上后，陳柏斯覺得有些冷。
當樓層數字跳到8的時候，電梯突然咔咔幾聲停了下來。
電梯門緩緩打開，外面昏暗的燈光下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攙扶著另一個人走進電梯。
這才借著燈光看到，被攙扶的人穿著灰褐色的棉衣，上面還有幾個明顯的補丁，他戴著一頂灰撲撲的平頂帽，帽檐下是一張扭曲的、爬滿皺紋的臉，應該有60歲。
他的左手被架著，右手捂著胸口，步履蹣跚，看上去很痛苦。
攙扶著這位老人的中年人，身上的穿著與老人差不多，應該是他的兒子。
劉爾國的身子動了動，讓出一條路。
“你們要去十三樓醫療部？”陳柏斯輕聲問道。
“嗯，我父親身體不太舒服。”中年人難看地笑了一下。
陳柏斯點了點頭，對景語說道：“待會兒你讓你男朋友送你回去吧，我帶他們去醫療部。”
這時，劉爾國終于轉過身，弱弱地說：“是啊，小語，我送你就好。”
景語看都沒看他一眼，只說道：“陳醫生，我自己回去，沒問題的。”
為了避免尷尬，陳柏斯也沒有再搭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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