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和夏禾蹲在旁邊，他們認真看著謝靈運和陸瑾拳拳到肉的場面，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真·神仙打架。
跟這種戰斗程度比起來，羅天大醮的比賽，就像是幼兒園過家家一樣隨意。
“陸前輩的足厥陰肝和手少陰心兩經失守，導致心魔驟升，順兩經上升入腦，現在靈臺為心魔所駐，故方寸大亂。”張靈玉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
他旁邊的夏禾一愣，問道：“通俗來講，老爺子是不是上頭了？”
“額，你若是這樣理解，其實也沒啥毛病，只不過想把陸前輩叫醒，那可就難了。”
張靈玉滿面愁容，他記得師傅好像說過，若是遇見這種情況，祖師爺好像留下過一種手段，有很大概率把人叫醒。
靜心神咒：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啥來著……
臥槽，忘了，當時沒走心，現在想不起來，我好后悔啊！
“陸老，來！”謝靈運用丁字腳立在地上，淡淡道。
夜風吹來，他的衣角微微擺動，如同絕世高人一般，額，不對，應該就是絕世高人。
在陸瑾眼中，謝靈運的那句話，就成了**裸的挑釁。
他看不清楚人，只能看見一個黑影，對著自己嘲諷道：“來呀，來打我呀，你們抓不到我的！”
尼瑪，這誰忍得住？
由于心魔上頭，老爺子的內心戲瞬間變得豐富多姿，多個角度推斷之后，他斷定謝靈運就是無根生。
“陸瑾，我就在這里，隨時等你來殺！”
“無根生，我一定要殺了你！”陸老爺子的西服都鼓了起來，他的須發倒立，個人氣場達到了巔峰。
嗖！
一個殘影以手為刃，直插謝靈運胸口。
張靈玉和夏禾完全沒有看清楚，等他們倆反應過來時，只聽見清脆的一聲咔嚓。
隨后，謝靈運的胸口，滲出一大片血漬，而且范圍還在不斷擴大。
“謝前輩，你沒事吧？”張靈玉緊張的問道。
“難道，這個變態，要死在這里了嗎？”夏禾精神有點恍惚，她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陸瑾終于清醒過來，他兩眼的紅光褪去，心魔逐漸消散。
等徹底清醒時，定睛一看，自己的手插在謝靈運的胸口，人當時就慌了。
他緩緩跪了下來，痛哭道：“我殺了謝小兄弟嗎？”
謝靈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上前緩緩扶起陸老爺子，沒說話。
陸瑾見狀，哭得更兇了，心也更疼了。
“謝小兄弟，老夫對不起你，你是個好人，你還有什么心愿，盡管提，我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要給你辦到。”
“陸老，我沒事，你的手，還好嗎？”謝靈運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防御極限在哪里，不做防御，硬挨老天師全力一擊，可能有點拖大，但陸老爺子的全力一擊，應該沒啥問題。
事實證明，謝靈運的判斷沒有錯。
他剛剛只是感覺自己胸口一悶，就像被鐵錘砸了一下，略微有些疼，也僅此而已。
不過，陸老爺子的手，貌似骨折了，而且骨折的還不是一根手指頭，起碼三根。
“嘶，好疼！”陸瑾臉皮抽搐了一下，他這才發現，自己的五根手指全部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