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歡,是蕭戰的大學同學,也是蜀中市大歡娛樂的少東家。
他爹鄧少煌在蜀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說不上是什么大家族,但說他們鄧家是豪門大戶是沒問題的。
萬家就是屁民,鄧少煌一直就沒瞧得上,所以從鄧歡認識萬曉雯至今,鄧少煌也沒見見親家。
不為別的,丟不起那個人。就連鄧歡的婚禮,鄧少煌都沒打算參加。
以至于現在,私底下鄧少煌已經找了一個小模特,日以繼夜的開始練小號了。
“鄧少爺,你可小心著點,萬家人可是心黑手狠的,你以為是你把萬曉雯撬走的?別鬧了,知道蕭戰哥哥怎么和他分手的嗎?”
說到這夏婉萱挽著蕭戰的胳膊更緊了,“鄧少爺,我覺得你至少要準備一套別墅,在買一輛大奔,順道在給你小舅子張羅一個媳婦。如果連這點都滿足不了……嘿嘿,當心你老丈母娘拎著百草枯打上門!”
鄧歡的眉頭一皺,這件事聽說過,但鄧歡沒往心里去。
這一年來的接觸,鄧歡覺得萬曉雯的家人也沒想傳聞中那樣,可今天夏婉萱把這茬提起來,鄧歡頓時心里沒底了。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聽到夏婉萱的話,頓時來了精神,感情這里面有故事啊!
“我糙,這一家子……原來傳說中的扶弟魔是真的呀?”
“要是真的,就有點不要臉了。是有多無恥,才能干出這么齷齪的勾當?”
“你快看,他們一家子長得就是一張市儈的嘴臉,這不是讓女兒談戀愛,這是把女婿當自動提款機啊!”
“你……你胡說,別血口噴人!”趙鳳蘭張牙舞爪的瞪著夏婉萱。
“我胡說?是誰拎著一瓶百草枯,守著蕭戰哥哥租的房子門口,蹲守了一天一夜的?”
夏婉萱說完,一立眉:
“怎么,自己做過的事情,現在不敢承認了?”
“是誰帶著七大姑八大姨,鬧到蕭戰哥哥的單位,把蕭戰哥哥狠狠打一頓的?
“是誰拿了蕭戰哥哥的工資卡,一個月就給二百塊錢生活費的?”
“告訴你,你們不知道心疼人我知道。我家雖然沒太多錢,可光收租就夠我和蕭戰哥哥揮霍了。”
“窮逼?我看真正的窮逼是你們萬家,為了給兒子娶媳婦,什么齷齪的事情都干的出來。萬曉雯,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做的哪點對得起蕭戰哥哥了?”
“我們家不要彩禮,我媽說了,養活男孩子不容易。只要對我好,在把市中心的門市房拿出來兩套做嫁妝。”
一瞬間,看熱鬧的人頓時感覺這個世界瘋狂了,現在還有如此賢明的丈母娘?
“小姐姐,你還有姐妹沒結婚的嗎?”
“小姐姐,我有車有房,就差一個賢明的丈母娘了。”
吃瓜群眾們,紛紛用言語戳趙鳳蘭母女的脊梁骨,趙鳳蘭頓時忍不住了,“你以為有幾套房就了不起了,告訴你,和我女婿比,差得遠了。”
“女婿?你女兒賣身入豪門而已。我和蕭戰哥哥才是真心相愛!”
說完夏婉萱傲嬌的一抬手,從兜里摸出來銀行卡,遞到導購小姐姐的手里,“姐姐,刷卡,結賬!”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都圍著干什么?讓不讓正常營業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