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用鮮血能解開宮殿大門法陣禁制之人,像一只縮頭烏龜一般不敢露面。”
“但是后者之言不無道理,經我等三人研究,宮殿大門上的法陣禁制,的確需要某種能量填充進去才會松動。”
“這種能量可以是鮮血,也可以是其它,但我們不妨先用鮮血來試試。”
三位法陣大師來到幽王近前,你一言他一語的道。
“幽王冕下,能否先別管是誰提出以血破陣的方法,我們先試試這個方法行不行的通吧!”
騰龍宗、天刀門、離火教三大巨頭,于各自的老祖帶領下來到幽王這邊。
“行,那就先從人群中,抽三人出來放血吧!”
幽王猶如看爬蟲一般,掃視了一眼四野被定住的修士,淡漠的說道。
身在這個毫無秩序的世界,自身沒強大的實力,或強硬的大背景,出門在外遇到看你不順眼的人,致死許都不知怎么死。
幽王話音落下,后面三名王府侍衛從中走出,闊步來到人群里面,隨便拖出三個他們看不順眼的修士。
來到宮殿大門近前,于三人絕望無比中,手起劍落砍掉其腦袋。
霎時,斷脖處鮮血猶如涌泉般灑在門戶上面。
奇異一幕出現,濺落到門戶上的鮮血,竟就這么被吸收的不見所蹤。
接著就有些讓人頭皮發麻了,這座門戶居然主動幻化出一張大嘴,唰的一下便把門前的尸體和腦袋給吞掉。
瞧著眼前所見,在此被定住的修士心膽皆寒,眸內的恐懼之色更為濃烈。
門戶能把濺上的鮮血吸收,這個方法無疑能行。
“好!此方法竟真行得通!”幽王見狀,拍手叫好。
騰龍老祖卻是眉頭緊鎖,沉聲道:“法陣禁制用鮮血來破能理解,但我怎么覺得它好似擁有自我意識!”
“不錯,這座門戶太詭異了,貌似并非法陣禁制主動吞的尸體,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天刀老祖亦凝眉,附和道。
離火老祖搖頭,道:“這種詭異之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但是除此之外并無其它方法了吧?!”
“幽王,你怎么看?!”三位老祖目光,同時轉向幽王。
“能主動吞食尸體的門戶的確邪門,這應該跟法陣禁制無關,許是宮殿里面蟄伏有絕世大兇,需要大量的鮮血滋養復蘇,而早先說用鮮血能解封之人又不敢露面,后者明顯跟這座宮殿有所關聯…所知甚多!”
聽完騰龍老祖和天刀老祖這番話,幽王神色變得凝重下來,早先的興奮頃刻間消失,隨著他的分析,額頭上已是有細汗浮現了。
龍漢九州之地的藩王,若非大腦靈活的梟雄,豈能爬到這一步?!
早先拍手叫好,還是太年輕了一些。
騰龍老祖同天刀老祖,不愧是活了一兩千年的老怪物,并沒有被使用鮮血,可破門戶法陣禁制的方法沖昏頭腦。
“嘶!!!”
聽完幽王的分析,三位老祖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均認為他的猜測十分有道理。
幽王肅然道:“諸位,此事關乎甚大,本王一個人實在兜不住,需盡快上報朝廷了!”
“呵呵!縱是爾等知曉了天魔殿里面,蟄伏有一尊絕世大兇又如何?!今日在場之人,都將成為魔皇陛下的食物!”
突兀的,一道極端邪惡的笑音,如同春雷炸響,滾滾回蕩于這方空間每一個人耳畔。
同一時間,妖氣沖天,風云色變,一股殘暴、嗜血的妖威席卷開來。
霎時,圣王之下,皆被壓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