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猜測紛紛。
而此時,那艘巨型車輦已經是停留在了碼頭旁邊。
一名身穿白衣,長相俊朗的青年,從上面走了出來。
他看向眾人,朗聲說道“哪位是葉星河,葉公子”
“原來,這是來接那個名為葉星河之人,此人什么來頭,竟和廣寒道宗有關系”
有人滿臉艷羨道“當真羨慕呀,此人想必是一位天之驕子吧,剛一來烈陽皇城就能進入廣寒道宗”
當聽到“葉星河”這幾個字之后。
趙清瀾和歐陽奕的臉色,都是一陣巨變
“這竟然是廣寒道宗的車輦前來迎接他,此人難道竟是和廣寒道宗有關系嗎”
趙清瀾等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廣寒道宗,那可是連他們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廣寒道宗在烈陽皇朝非常特殊。
雖然,并非是超級勢力。
但卻游離于所有勢力之外,超脫于它們之上。
就連超級勢力中的最頂尖的皇室,都不愿意招惹廣寒道宗
想到自己等人,方才對葉星河冷嘲熱諷。
嘲諷他既無境界,也無勢力。
結果卻沒想到,轉眼就被狠狠打臉
他竟然是廣寒道宗的人
趙清瀾和歐陽奕呆愣在原地,張口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陽奕更是臉色一變,低聲說道“表妹,這葉星河竟和廣寒道宗有很深的關系,若是他記恨于我等,事后想報復我們的話,將會有大麻煩”
他低聲說道“我們現在去給他認個錯,爭取化敵為友,這事就算了了”
趙清瀾臉上滿心的不情愿,低聲道“表哥,他之前那般辱我,還讓我給他道歉,我受不了這個委屈”
歐陽奕臉色變得嚴厲起來,冷聲說道“你想給家族招來禍端嗎”
“廣寒道宗是我等能惹得起的嗎”
聽到這話,趙清瀾頓時心中一顫。
若是因為自己,給家族招惹來禍端,得罪了廣寒道宗。
家族內部會對自己有極為嚴厲的懲罰
想到那些手段,她心中戰栗。
趙清瀾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在眾人艷羨崇拜的目光之中,葉星河走了出來。
他淡淡說道“我是。”
那名廣寒道宗弟子笑道“葉公子是吧,可是韓云長老推薦來的人嗎”
葉星河點點頭,伸手取出一張令牌。
約有半個巴掌一般大小,通體冰白之色,顯得純粹無瑕。
其上寫了一個大字,寒。
背后則是半彎月亮的標志。
這令牌正是之前韓云長老就已經給他的。
韓云長老似乎在此之前就已經預料到。
自己可能會臨時有事,離開月華圣地。
所以,提早就將這信物給了葉星河。
葉星河只要是持此信物,來到烈陽皇城。
自然就會有廣寒道宗的人來接應他。
看到這塊令牌之后,這名廣寒道宗弟子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笑道“恭喜恭喜,這塊令牌你可要保存好,整個烈陽皇朝,只有一百塊這樣的令牌而已”
他小心叮囑道“千萬不要讓別人知曉,否則,將會引來大禍”
葉星河挑眉有些詫異道“這塊令牌,有這么珍惜嗎”
他一開始以為,這不就是參加廣寒道宗遴的一塊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