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樂隊叫什么?”周謙忍不住向導演問道:“感覺表演的好好啊!”
“喔!”導演老王道:“那我們今天請這次請這支樂隊來是請對了的!能得到您在音樂上的夸獎還是很難得的。”
周謙暴汗,太尷尬。
夸,就硬夸。
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搬運工罷了。
“這是樂隊叫做惘聞,主要的是演奏后搖音樂的,
聽說是在他們那個領域里面最著名的與老派的。”
“網文?”蘇北游一聽,問道:“這名字我愛了。”
“是惘然未聞的意思吧?”周謙道。
“對對對,果然是搞音樂的,就是懂!”導演再次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們同行能夠理解,其實最開始我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沒反應過來,我不懂音樂,是個粗人。”
“巧了,我也是個粗人。”蘇北游又悠悠的插了一句話的,表情莫名的顯得有些奇怪。
田子方嘴角抽抽,
好家伙,到這你也開車!
大家都是文化人,就算聽懂了也裝沒聽懂他剛那句話的意思,導演和策劃也在努力的和大家熟絡著,眾人一言一語的聊著。
舞臺上的表演也唱了一首又一首。
周謙覺得這種音樂形式他越聽越喜歡了,
他發現這樂隊的歌前奏大多數比較壓抑,聽著有些喪喪的,然后氣氛逐漸昂揚起來,到了最后會突然的炸裂開,就有一種沛然莫御的感覺。
而且是導演心思一動,又道:“周老師,我看您對這個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啊,有沒有想要上去表演一次的想法?”
“別別,別叫我老師。”周謙連忙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們的歌很好聽。”
“對啊,謙哥,上去演一個唄!”蘇北游及時跟進。
“我覺得可。”田子方道。
“你看這都最后了,你不獻上一首歌來紀念我們這多這么多天來下來的相處!”劉繼堯也加入了隊伍。
小屋里的眾人都七嘴八舌地穿著他上去表演。
林婕只是淡定的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表情也沒有多少難堪,
于是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道:“你準備的有歌那就上去表演吧。”
周謙跟她對視著。
艾瑪,被看透了。他之前確實準備好了一首歌,想要在最后分別的時候唱,算是給大家的相處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也作為一個留念。
只是中國傳統禮儀嘛……禮貌謙讓性的說自己不行。
而且說實話,剛剛他看的那一桌有明星,心里還稍稍有些慫了,畢竟他對自己的唱功還是有所了解的,
不過是占了音色與原曲創作的光罷了。
但既然林婕都說了……周謙自然也不好再推辭與謙讓了。
“好吧。”周謙點頭道:“說話時說,我也想唱一首歌送給你們。”
“哇,又寫的是新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