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董麗娜說的斬釘截鐵:“哪怕違約,我都不會拍。”
“為什么這么固執呢你?我這么做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這些歌注定是爆款,別說你不懂啊。”李東陽負氣道。
“不是,我知道你選這些歌如果我參演的話,能夠有一個足夠高的起點,但是我不能這么做。”董麗娜依舊堅持。
“是怕學校規定的第一學年不得拍戲?你這也不是接戲拍啊,而是幫我一個忙而已,而且只是跳舞而已,是你舞蹈演員的本職工作,不會違背校規的。”
“當然,如果是你有道德潔癖,認為跟我同流合污玷污了你這朵白蓮花了,那么算我沒說!”李東陽一大段話磅礴而出。
“我不是道德潔癖,這個圈子我比你混的久好不好!什么樣的沒見過,你這不過是剽竊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圈子里更臟的多了去了。”董麗娜解釋道。
“我相信你這張專輯出了之后,你的小天王位格絕對會徹底凝實,甚至有幾率突破桎梏成就真正的天王巨星。可是這樣真的好嗎?你出了抄襲還剩下什么?”
“你這樣虛假的成就,唱歌是抄襲,炒股是預知,炒房更別說了。這樣的成功你真的有成就感嗎?”董麗娜質問。
“為什么沒有?這些歌是我一句句唱的,那些投資是我一筆筆做的,我甚至學了聲樂和樂器,怎么就沒有成就感了?”李東陽有點心虛。
“是嗎?離開了前世的記憶,你能自己原創一首歌嗎?你能靠自己投資一筆成功的投資嗎?沒有先見之明,你能在這個時候想到囤積房產嗎?”董麗娜繼續追問。
“為什么不能?”李東陽氣勢弱了很多,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活的很空虛。看起來每天都在忙,但是除了自身學習那幾個技能之外,其他的好像都不過是在抄答案而已。
“你怎么不硬氣了?除去另一個世界帶來的財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沒剩下什么了?”董麗娜氣勢高昂,昂著天鵝一般的脖頸,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東陽。
“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一只龜縮不前的你,有什么樣的立場來說我!”李東陽反擊,他覺得董麗娜和他相比也不過是半斤八兩。
“我恪守了我自己的底線,我沒有失去做人的尊嚴,我沒有被**腐蝕,沒有像你樣迷失自己還洋洋得意。”董麗娜回答,狹長的雙眸閃爍著驚人的亮光。
“女人,你這是要激怒我啊!我是為你好,你居然數落我。我所擁有的一切是用命換來的,怎么就不能用了?”李東陽梗著脖子,也站起來反過來俯視董麗娜。
“沒說你不能用,只是不是你這樣用的。你這樣只會讓你沉迷下去,或許成就會有,但是當時間過去,到了那個節點之后,你怎么辦?躺在現有的成就上混吃等死?”
“怕什么?有那么高的成就足夠了,多少人碌碌一生,我那個時候絕對算得上超級成功人士。”
“可是我會鄙視你這樣的成功人士,如果你就只有這樣的格局,那么這輩子我都不會正眼看你,甚至你還比不上你鄙視的那個男人。”董麗娜似乎回到了上一世,那個站在春晚舞臺上綻放光芒的大明星,自信飛揚。
“我比不過那個家伙?”李東陽徹底被董麗娜的話刺激了,他上一世雖然只是一個服務員,比陳油渣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絲毫不影響他鄙視陳油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