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意外,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敢開車了。
于是一群人下了車,沿著山壁將所有物資扛在肩上,最后一站怎么也不能退縮了去。
雖然有人想打退堂鼓,但是其他人不走,他們也不好意思提出來,這個時候退縮了,說不得就落個貪生怕死的名頭,特別是和死神擦肩的韓鴻都沒有退縮的意思的情況下。
“謝謝了,別的不多說,今后又能用到姐姐的地方,只管開口,只要姐姐能做到,刀山火海萬死不辭。”韓鴻對李東陽說道。
“別這么說,那個時候,誰都不會置之不理的。”李東陽說道。
“對你而言或許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我就是救命之恩。你這個弟弟我認下了,今后有事兒姐姐和你一起扛。”韓鴻剛才差點心臟都從胸口跳出來了。
那種和死亡擦肩而過的窒息感,讓她永遠都忘不了。
一行人肩扛手提,索性剩下的物資不多了,總算將東西弄到了墨托,至于那些車,韓鴻一個電話找了關系,讓專業的人去弄了,他們是真的不敢再去把車開出峽谷了。
結束了墨托的旅程之后,這一次進藏的目標全部達成,而后所有人再一次步行,用剩下沒有進入峽谷的車子擠著回到高原省的省會。
這座高原上的城市,李東陽沒有過多的流連,他只想著早點回去,啟動自己的項目,早點回去把自己一路所得和董麗娜分享。
乘坐飛機回到京城,董麗娜沒有前來接他,只有他自己,打車回家。
“這女人,都告訴她自己回來的時間了,居然也不來接一下。果然還是要好好的調校一番才行。”李東陽回到家,洗漱了一下,最后躺在沙發上想著。
天色漸漸暗下來,京城的燈紅酒綠夜生活逐漸開啟。李東陽家的別墅門口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之后就是車輛開進來的聲響。
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之后,董麗娜的身影出現在別墅的進門玄關處。
將小巧的馬丁靴脫下,換上家居的拖鞋,董麗娜看到鞋架上散亂放著的一雙臭登山靴,頓時秀眉微微皺起:“你這家伙,回來就把家里弄得這么亂。”
但是沒人回答她的話,打開燈,就見到李東陽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而且胡子拉碴的,一臉滄桑疲憊。
“這家伙,一點都不會過日子,這算啥?”董麗娜心里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將李東陽的靴子拿到衛生間清洗了起來。
沒有先做飯,因為不知道這家伙會睡到什么時候,等會兒在做,這樣冷的慢一點。
把靴子泡上,再去樓上抱了一床被子輕輕地蓋在某個臭家伙的身上,董麗娜這才去清洗那一雙臭鞋子。
李東陽是被一陣香味吸引,然后感覺肚子很餓,給餓醒的。
“好香啊,是田螺姑娘來給我做飯了嗎?”李東陽沒有睜開眼睛,明知故問的說道。
“是啊,田螺姑娘用鼻涕當油,用墻灰當鹽給你做了一頓大餐,你吃不吃?”董麗娜說道。
“好啊,沒想到你是這樣惡心的田螺姑娘。”李東陽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笑瞇瞇盯著自己的董麗娜,惡狠狠的說道。
“哼……臭弟弟,剛回來家里就弄得亂七八糟的。你那雙鞋子多久沒換了?都臭死了!”董麗娜皺起瓊鼻嫌棄道。
“一直在高原上東奔西走,哪兒還顧得上啊!而且這一次差點連命都沒了,我可是一點都沒停留,完事兒直接打飛的回來的,原本以為會有佳人在機場接機,來個愛的抱抱,結果卻是一陣冷風吹來,孤零零的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李東陽說道。
“什么?差點連命都沒了?你沒事兒吧?”聽到李東陽的話,董麗娜緊張起來。
“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在你面前嗎?當然沒事兒了。”李東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