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出現的小白,陳惜也是愣住了,疑惑的問道:“小白,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啊?”
同時,一旁的小黑,還有鴉哥也是投來疑惑的眼神,它們之前就見過小白,也不算生。
這時,小白也是聽懂了陳惜的意思,隨后手舞足蹈,扭起了身子來,還時不時嘶嘶嘶的吐著蛇信子。
然而,陳惜啥也看不懂……
“小白好可愛呀,哈哈。”
“難道小白不知道,陳哥是人,看不懂嗎?哈哈,感覺小白蠢萌蠢萌。”
“我現在感覺小白就是母的。”
……
陳惜無奈的看向一旁的鴉哥,眼神無助,求翻譯。
鴉哥怔了怔,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陳哥,小白,說,它家,就在這附近。”
陳惜聞言,點了點頭,隨后笑著說道:“小白,謝謝你,現在天已經暗了,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小白又突然焦急的舞動了一陣子。
鴉哥繼續面無表情的翻譯:“小白說,可以去它哪里轉轉。”
聽到這話,陳惜愣住了,腦海中緩緩浮現出蛇窩的模樣,在一個洞里邊,數十條蛇相互穿梭,咦,想想就起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回家了,馬上就到了。”
陳惜訕訕的笑著搖了搖頭,拒絕道,這要是去蛇窩,那不得直接整吐,數十條,甚至更多,反正就是一堆蛇聚集在一起,看的都頭皮發麻。
小白聞言,失落的點了點頭,隨后又舞了一陣子。
鴉哥繼續面無表情,甚至有點煩躁:“好叭。”
陳惜點了點頭,便起身準備離開了,而鴉哥卻是懶得飛了,直接站在小黑頭頂,眼神中露出一抹氣憤。
“哈哈哈哈哈,鴉哥好像生氣了。”
“鴉哥,老工具人了呀,哈哈。”
“鴉哥:想我堂堂烏鴉王,竟然被人當工具人使喚,裂開,哈哈。”
……
隨后,陳惜一路走著夜路,在小黑還有鴉哥,以及眾多網友的陪伴下,終于在凌晨的時候,趕回了家。
不過此時,陳惜的褲腳都已經不知覺中,濕掉了,可能是晚上那些草叢上已經結了露水,路過時沾上的。
當陳惜回到家里時,鴉哥打了聲招呼,就獨自飛走了,而小黑也是疲倦了一般,回到狗窩里就趴著睡著了。
而陳惜也是和網友們嘮嗑了一會兒,就關掉了直播,也沒有時間去關注什么數據。
第一件事就是去沖個熱水澡。
圓月當空,一間孤獨的房屋立在那里,里邊還有燈光照射出來,周邊都是漆黑一片的,顯得著實詭異。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陳惜從中走了出來,只是穿著一件簡單的浴袍,隱約可見那完美的鎖骨。
吹干頭發以后,熄了燈,只穿了條短褲,便睡在了床上,裸.睡并不羞恥,而且還很舒服,呸,明明是有利于血液的循環,有利于身體健康,那可是有醫學證明的。
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陳惜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上凹凸有致的腹肌,嘖嘖稱奇,越摸越想摸。
“八塊腹肌,摸著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