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站在手術室外面靜靜地等待。
這時,徐山和羅鳳也是跑了過來。
當看到陳惜和林虎兩人坐在凳子上,兩人都是一怔,內心復雜。
羅鳳走上前,雙腿仿佛灌了鉛一樣,步伐沉重。
一時間,原本燈光昏暗的走廊內,四人面面相覷,卻又是寂靜的無聲,顯然格外壓抑。
突然間,羅鳳像是紅了眼一般,直接走到陳惜面前,朝著他怒吼咆哮道:“陳惜,我兒子他到底怎么了?你對他干了什么?”
“啪!”
面對羅鳳突如其來的嘶吼,陳惜還沒回過神來,一旁的徐山直接沖著羅鳳甩了一巴掌。
“你給我冷靜一點,在家里啥事我都能讓著你,忍著你,但你現在太過分了,剛才那可是小惜拼了命帶林子來醫院的,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徐山沖著一時沖動的羅鳳,咬牙沉聲低吼,額頭上青筋暴起,同時,身子也在微微顫抖,特別是扇了羅鳳的右手,更是抖得厲害。
羅鳳也是被他點醒,她明白,剛才是自己太沖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沒有說話,眼淚從臉頰上緩緩流落了出來。
“陳惜,抱歉,你嬸,剛才因為林子的事,一時沖昏了頭腦。”
徐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陳惜微微躬身,道歉。
“沒事,虎哥,你先照看下嬸,我和徐叔有點事要說。”
陳惜起身,嘆了口氣道。
對于羅鳳方才過激的行動?他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平時,羅鳳就不怎么待見他?而且這次一出事,她更是擔心,便只能拿自己撒氣。
林虎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走到羅鳳一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嬸?小林子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
“嗚嗚嗚嗚嗚……林子?你出事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羅鳳當即繃不住,直接痛哭流淚,聲音哽咽著。
……
徐山看了眼陳惜?又看了眼蹲在地上痛哭的羅鳳,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隨后?陳惜則是拉著徐山走到了外邊。
“小惜?抱歉了?剛才那事……”
徐山看著陳惜還是接著道歉。
“沒事的,嬸擔心,我是明白的。”
陳惜沒有介意的搖了搖手。
“還是說徐林的事情吧。”
“嗯,小惜,實話說吧,小林子現在到底什么情況?沒事,叔沒這么脆弱。”
徐山看著陳惜嚴肅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嗯,流血了,而且還很嚴重,我抱他去醫院的時候,額頭哪里,鮮血淋漓。”
陳惜看了眼徐山,想了想,還是如實答道。
徐山一怔,轉身看向外邊漆黑的夜空,嘆了口氣:“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以前算命的說過,林子這命,也就一般,一生平凡,但在二十歲那年,會有一場災,也是一場造化,要是度過了,以后大富大貴,要是沒度過……唉。”
“但小林子現在,差不多應該已經二十二歲了吧?早已經過了呀?”
陳惜疑惑的問道,對于算命的,他是不太相信,畢竟是社.會五好青年,這種封建迷信思想自然不太會相信。
“對啊,所以當時你們都想去城市里發展,我不同意徐林去的原因,特別是在小林子前兩年,二十歲的時候,我時刻都在擔心小林子,會不會出事,但好在后來那一年都沒啥事。”
徐山細細說道。
“徐叔,你這……不是我說,這真的有點封建迷信吶。”
陳惜不由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