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你來了?我……”
看到陳惜,爺爺抬頭看向他,張了張嘴,說了幾句,級說不下去了,低著頭,嘆了口氣。
“爺爺,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我永遠都相信你。”
陳惜笑著鼓舞道,盡量讓爺爺心情好點。
“奶奶,這……”
“唉,你奶奶沒事,就歇會就行,之后的事情,是這樣的,就爺爺和那個羅子熊,不在村子里邊路邊上嘛,好像因為他喝了點酒,和爺爺說著說著,突然大吵了起來,直接動手了起來,后面,你也知道,他摔了一跤,撞破了頭,然后搶救無效。”
一旁的大伯解釋道。
“那他們這樣鬧,我們叫了警.察嘛?”
陳惜點了點頭,問道。
“叫了,但是當時在場的就只有爺爺還有羅子熊,并沒有其他人看到,就比較麻煩一點,所以警.察現在也還在查。”
陳惜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不過還是笑著說道:“沒事的,爺爺,他這自己摔跤的,怪不得別人,就算上了法.庭,那也是我們有理。”
“對了,大伯,我和你有事要講。”
陳惜走到大伯身旁,輕輕說道,隨后將他拉到一旁,避免爺爺他們聽到。
“大伯,你知道羅子熊,現在躺在那里嗎?”
“啊?這還用問嗎?太平間唄,親眼看到送進去的,不是,你想干嘛呀?小惜?”
大伯直言說道,不過想了想,又感覺有點奇怪,這詢問人家尸體在哪干嘛?
“你能帶我去嗎?”
“啊?小惜,你想干啥子?”
“就是去看看他。”
陳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過大伯看到他那堅定的眼神,沉思了一會兒后,還是有點疑惑。
“去看他干嘛?人都死一天了。”
陳惜笑道:“大伯,你這想法就有問題哈,你怎么能盼人家死呢?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到時候,老爺子就不算殺.人了呀。”
大伯:→_→
大伯無語了,這都死一天了,人早就涼透了。
這個縣醫院的太平間,在地上二樓,不得不說,還是偶爾能看到幾個護士的,不過完美避開后,也就輕松進去了。
走在這里邊,不得不說,十分冷,而且大白天的,還感覺隱隱出冷汗。
大伯看到這空蕩蕩,十分冷清的環境,原本的疑惑也是一掃而空,哪有心思想這事啊,甚至還感覺有點害怕。
時不時還有微弱的風吹來,寒冷刺骨,就好像背后總有人盯著自己一樣,著實詭異。
看著死死揪著自己衣服的大伯,陳惜嘴角抽了抽,將龍魂玉佩的一縷龍氣匯聚于手中,而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伯,這不就太平間嘛,沒啥好怕的。”
這一拍下去,原本渾身冷冰冰的,突然感覺到了熱,好像一股暖流從體內漫延了開來,十分溫暖。
“咳咳,不就太平間嘛,都是些死人,有啥好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