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現在還玩這套?主播,你過時了。”
然而,直播間內,噴陳惜為了追求直播效果,特意弄好的,頓時間暴起一堆人,不用想,多多少少都是某些人背地里特地為之的。
但是,讓噴子那邊沒有想到的是,這噴的話剛說出去,剎那間,自己就被人噴了,不僅僅是一個,而是直播間內,兩百多萬人,其中一百九十萬都在噴噴子。
那僅僅十幾萬,也就是新人而已,目前還搞不清楚狀況。
對于這種直播噴子,陳惜也是早已經想到,畢竟火起來了的主播的直播間,那個會沒有噴子呢?
但看慣了陳惜直播的人,自然也就知曉了他的性格,那也不用多說,百分百信任他,這種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
“陳哥沒時間看直播間,那就由我們替他看守直播間!”
“沒錯,那些噴子愛看不看,不愛看滾,沒人攔你們。”
……
原本凝重,震驚的氣氛,在直播間內,頓時蕩然無存,果然,陳惜的直播間,永遠都沒有一回是正經過得。
而現場的土豪們,依舊陷入震驚當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陳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錚張了張嘴,詫異的問道。
其他人也是投來詫異且疑惑的目光。
這個場面,陳惜也是哭笑不得,我說我跟你們一樣,也是第一次看到,也是同樣目瞪口呆,你們信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陳惜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不過突然間,陳惜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鴉哥。
“鴉哥,這個,你看出了什么端倪嗎?”
原本一路都跟隨,但卻是存在感極低的鴉哥,終于開口說話:“不知道。”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心中略微失落。
陳惜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既然都不知道,那就親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事先說明,這里頭具體是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至于進不進去,就看你們了。”
陳惜說道,畢竟他也不知道里頭到底有什么,具體要不要冒險進去看看,還得取擇于他們自己。
其中,王錚看向吳凡,隨后又看向其他人,說道:“其實吧,我在城市里邊賺了大錢,但家里人卻是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去世,只留下我一人,不能給他們享受好生活,我為此感到愧疚,但是,自從看到陳哥直播,他和爺爺奶奶的生活,講真的,我羨慕,所以我也想來這,看看,總而言之,我想著再進去看看。”
其他人聞言,都怔住了,這時,張嵐嵐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靜:“我也選擇去,其實,我并不熱愛拍攝,家里在我小的時候,就逼迫我學習畫畫,我誓死也不愿意,最后叛逆,偏要選擇不一樣的,也就是拍照,發誓一定要拍出,比畫畫還要有意境的照片,這,或許是我年少時的一種叛逆吧,但我并不后悔。”
聽她傾訴完,許傾也是開口說道:“我也……”
……
隨后,土豪們將心底壓抑了許久的事情,都講了出來,一時間,感覺心情好多了,一個個都表示同意進去。
陳惜見狀,嘴角抽了抽,苦笑道:“怎么搞得跟赴死沙場一樣呢?這么悲情!”
Σ(°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