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冬來到玉娘的早餐店時,這里已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雜亂的議論聲中,還能清晰的聽到里面一道囂張的男子聲音..
“讓開!”皺眉快步上前擠進了人群中的凌冬,只見玉娘正站在門口,旁邊還有文才和秋生,一個衣著不俗的青年則是一臉不屑嗤笑的看著玉娘:“不過是海州玉香樓的一個婊子而已,你跟本少爺裝什么良家婦女啊?你不讓碰,五少爺我今天還非要碰一下不可了。”
說著那青年便是一臉壞笑的上前欲要伸手,而他剛一伸手,他的手臂便是被一個冰冷如鐵箍般的手掌抓住了..
“滾!”暴怒的冷喝聲中,凌冬用力一甩手,頓時隨著‘咔嚓’一聲骨骼斷折之聲,凄厲痛苦的慘叫聲中,那青年頓時手臂扭曲的飛了出去,砸倒了后面的好幾個隨從,嚇得周圍圍觀的人也是慌忙四散讓開,一時間雜亂的議論聲都是為之一靜。
“敢亂伸手,今天斷你一條手臂只是小懲大誡,再讓我聽你亂說,打爛你的嘴,給我滾!”凌冬一聲冷喝,不但嚇得那青年一時間忘了慘叫般,就連周圍剛才開口議論的人,也有不少下意識的捂了下嘴。
就在此時,正好坐馬車路過準備去西洋餐廳的任婷婷看到這一幕,不由忙下車走了過來,看到地上捂著手臂呻吟的青年,更是驚訝的美眸微瞪了下:“小五?任查,你在這兒干嘛呢?”
“堂姐,救我,這家伙把我的手臂打斷了。哎呦,好疼!”看到任婷婷的青年頓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忙痛呼連喊道。
“手臂斷了?”聞言臉色微變的任婷婷,忙伸手將他扶起,轉而蹙眉看向凌冬道:“你干嘛打他啊?”
凌冬冷著臉沒有說話,那疼得額頭冒冷汗的青年任查則是連在任婷婷耳邊說了幾句話。
聞言先是有些驚訝意外看了眼玉娘的任婷婷,旋即也是臉色有些冰冷難看起來的對凌冬道:“就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你不但爽約沒有去餐廳,竟然還在這兒打傷了任查,你..”
“你可以走了,我沒心情跟你吃什么晚餐,”不待她說完,凌冬已是冷聲說道:“把這個人渣帶走,他的父母長輩若是管教不好他的話,我不介意代他們管教一下。”
說完,也不理任婷婷氣急難看的臉色,轉而看向文才和秋生他們卻沒見玉娘身影的凌冬,不禁上前連問道:“玉娘呢?”
“進屋去了,凌冬,還是你去勸勸她吧!”文才說著不禁一嘆道:“哎,現在事情鬧成這樣,我看玉娘在任家鎮也沒法待了,你還是帶她離開吧!”
凌冬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沉著臉向早餐店內走去了。
“哼!”見狀蹙眉冷哼了一聲的任婷婷,連任查也不管了,也是氣得直接轉身上了馬車。
看著任婷婷離開的任查,則是咬牙恨恨的看了眼早餐店:“這事兒沒完,我們走!”
見當事人都離開了,周圍圍觀的人也都是低聲議論著散開了。
“哎,怎么會鬧成這樣啊!”文才嘆了聲,一旁的秋生則是搖頭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些事早晚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