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到站在門外的凌冬幾人,茅山明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抱著一個寫著‘參茸大補酒’幾個字的酒壇子向后退去..
“道兄,你怎么玩這種玩意兒啊?”九叔也是走了進去:“這種事可惹不起啊!”
看著聞言面露尷尬之下放下了酒壇子的茅山明,一旁的千鶴道長也是一臉怒其不爭之色的搖了搖頭。
“玉娘?怎么會?那女鬼怎么會是玉娘?”而凌冬還是一臉失神難以置信之色的低喃自語般搖頭。
之前,凌冬還暗暗疑惑,為什么玉娘死后沒有變成鬼?難道,是九叔偷偷的將玉娘的鬼魂封在了酒壇子里,帶到了臺山鎮來?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對,剛才那女鬼明顯是要引誘茅山明的,玉娘沒有理由這么做的。而且,玉娘一向喜歡穿白衣,可那女鬼卻是一身黑衣,”緊接著神色變幻的凌冬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瞥了眼失魂落魄般的凌冬,輕搖頭的九叔才向一旁的阿強問道:“阿強,剛才的壇子呢?”
“在那兒,”阿強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寫著高粱的酒壇,九叔接著道:“過去,把壇子還給他。”
“別開玩笑了,把壇子還給他?”阿強一聽頓時有些激動了起來般,忙上前下意識的伸手欲要阻攔九叔。
九叔卻是瞪了他一眼:“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我做主!”一開始還氣勢十足說著的阿強,緊接著便是泄了氣般的低頭郁悶道:“你決定吧!”
見阿強去抱壇子了,九叔才看向茅山明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茅山第一戒令你是知道的吧?”
聞言一滯的茅山明,不禁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看了眼千鶴道長,而后默然點了點頭。
“知道你還養鬼?”九叔忍不住道,茅山明聽了不禁尷尬一笑道:“我也是為了兩餐嘛!”
“天大地大,別說是兩餐,就是三餐一宿,也沒有什么太難的,”九叔說著轉身向外走去:“那兩個東西沒跟你之前,你怎么過日子的?”
“很難過,”跟著九叔出去的茅山明,很是老實道,九叔接著問道:“那養了之后呢?”
“就更難過了,”茅山明如實道,而九叔也是連道:“就是嘛!鬼呢乃不祥之物,集貧賤、悲哀、衰敗、災禍、恥辱、慘毒,霉臭、傷痛、病死等十八個災禍于一身,你跟他們走進走出的,日子怎么會好過呢?”
“那倒也是,”茅山明似乎是被說服了,而九叔也是隨即道:“你能明白就好了,阿強,把酒壇子還給他。”
待得茅山明抱著酒壇子離開后,阿強終于是忍不住道:“師父,為什么這個世界這么不公平呢?鬼那么容易見到我們,我們就不能見到鬼啊?”
“你要鬼看不見你,把鍋灰涂在身上,它就看不見你了,”九叔說完又轉身進入了那放滿了貼著符紙酒壇子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