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美麗的霞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在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客廳之中,拄著文明棍的凌冬默默看著外面。這里視野開闊,能夠看到小半個香江的繁華景致,可目光縹緲的凌冬,明顯沒有在欣賞景色。
“先生!”輕輕的腳步聲中,一個身穿職業黑色套裙、約莫三十來歲的齊肩發干練女子捧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離著一段距離便停了下來。
女子的喊聲,讓凌冬回過神來般,轉身走回客廳,坐在了沙發上,對那女子微微抬手示意了下。
見狀心領神會的女子連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況天佑,香江油麻地警署警員,于三年前進入警署..有一子名叫況復生..先生,這個況天佑三年前的信息好像有些不清楚,我們查過,他和他兒子的身份信息,似乎也有些問題..”
說著見凌冬擺了下手,女子便是不再多說,轉而掀開了另一份文件道:“馬小玲,驅魔龍族馬氏一族第四十一代傳人,父親馬大龍,母親..學藝的師父何應求出身茅山,另外她的姑婆還是..”
“馬小姐現在居住在..”見凌冬再次擺手,女子便又跳著講了一些馬小玲的其他信息,包括她的朋友,以及現在從事的職業,還有最近的一些動向。
待得女子講完了況天佑和馬小玲的情況,天都是已經黑了下來..沉默了片刻的凌冬才接著道:“集團在香江這邊的分公司情況,還有內地的一些投資情況,回頭你做個報表給我。另外,我要知道況天佑和馬小玲接下來所有的動向,及時通知我。”
“是,先生!”恭敬應了聲的女子,看凌冬再次擺手示意,這才略微躬身的轉身離開了。
..數日后,東京機場,一身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凌冬剛剛走出了機場大廳,便是看到了幾天前才見過的況天佑。今天的他,依舊是像幾天前一樣穿著黑色皮外套,戴著墨鏡,身邊還跟著一個穿了件黃色羽絨襖的壯實高大個。
在機場的出口處,一輛出租車停在那兒,那身穿黃色羽絨襖的高大個正用那蹩腳的日語和旁邊兩個美女搭訕..
“日本人很排外的,不會日語的話,不要隨便在日本追女孩,”白色羽絨服美女白了眼高大個高保道。
而看到她的樣子,況天佑卻是愣住了般,引得那白色羽絨服女子道:“你看夠了沒有啊?”
“你很像我以前一個朋友,”況天佑一本正經道。
這話一出,一旁的另外一個美女也是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了,一旁的高保同樣是有些尷尬的忙轉移話題:“你們是香江人啊?”
“香江最后的兩個美女都來了,”白色羽絨服美女說著瞥了眼況天佑:“這種橋段太土了!”
而就在她說完準備將行李箱放在出租車的后車廂內時,目光余光瞥過一旁不知何時摘下了墨鏡,淡笑看了她一眼正要離開的凌冬,卻不禁也是一愣,而后忍不住上前道:“哎,我好像見過你啊!”
“小姐,這個搭訕的橋段,好像有點兒過時了,”淡笑說著的凌冬,便是輕搖頭戴上墨鏡徑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