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酒店的大廳很大,而江川勇夫也明顯是這里的熟客了,陪著凌冬徑直往前臺走去..
“嗯?”似有所覺的凌冬,突然抬頭看了眼樓上,只見上面相對而坐說著話的一對年輕人,都是有些驚訝意外般的看了過來,正是之前在機場遇到的況天佑和馬小玲。
只是沒想到,之前他們還是素不相識的樣子,只是一晚上過去就好像很熟識的在一起閑聊了。
看到二人的凌冬,也并未露出什么意外之色,淡然一笑便是在隨后跟上來的江川美慧的招呼下和江川勇夫一起走向了不遠處的電梯..
傍晚時,警察走了,而當凌冬他們在酒店內最大的一個室內溫泉中泡溫泉時,樓下來了一群和尚..
“嗯?”當那些和尚在樓下念經做法時,似有所覺,閉目養神般泡著溫泉的凌冬也是豁然睜開了雙眸。
一旁過著浴袍,同樣靠坐在溫泉池水旁的江川美慧見狀連道:“爺爺,怎么了?”
“沒什么,”凌冬淡然說著,而后便是看向了遠處一群青春活力的少女在溫泉池中追著江川勇夫潑水打鬧的樣子,心中略有些感慨起來,還是年輕好啊!如今的他,雖然身體依舊年輕,可心卻早已經不再年輕了,也很難再找到年輕時那種恣意和無拘無束的感覺了。
這些少女都是江川勇夫喊過來的,想要討凌冬的歡心。可凌冬不是年輕熱血的小伙子了,心態不同,如今的他看著這些青春活力的少女,和看到江川美慧、江川勇夫他們姐弟倆一樣,就是一群愛玩鬧的孩子。
不過,今兒個看到她們唱歌跳舞、滑雪、打雪仗,變著法兒的討自己歡心,凌冬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很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
片刻后,輕舒了口氣的凌冬,便是當先起身離開了溫泉池。而江川美慧也是隨后起身,主動去幫凌冬換了一身厚實軟和的舒適浴袍。
也曾在日本生活過的凌冬,對于這里的風俗也算了解,爺孫倆也并沒有什么好避諱的。在凌冬眼中,不管這個孫女兒長得多大了,依舊還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兒。
“嗯?”剛換好了浴袍的凌冬,突然眉頭一皺的轉頭看去,只見一道虛幻的女子身影飄然而來..
有些驚慌般進來的女子,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凌冬的目光,不禁臉色一變的化作一道幻影混入了那些和江川勇夫玩鬧的少女間,而后鉆入了其中一個少女的體內..
“哎,西子,你怎么了?”看那本來玩鬧笑著的少女突然渾身一僵的樣子,周圍的幾個少女不禁詫異道。
豁然抬頭的少女,臉上再無一絲笑意,表情都是變得有些冷漠嚇人,看得周圍的少女們都是臉色微變的下意識向后退去..
“放肆!”一聲冷哼的凌冬,已是閃身到了溫泉池邊,伸手對著那少女虛抓了下,頓時一道虛幻的身影扭動掙扎著從其體內浮現而出,滿臉驚駭之色的向著凌冬飄了過去。
就在江川勇夫、江川美慧都是臉色一變,而周圍那些少女也都是嚇得驚呼慌忙離開溫泉池時,急促的腳步聲中,幾個日本僧人以及況天佑、馬小玲也是匆匆趕來..
看到那虛幻女子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中,掙扎著卻依舊是向凌冬飛去的樣子,他們都不禁臉色微變的驚訝看向了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