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胡月娘無意中和徐長青的師父,也就是上代義莊主人相愛。
徐長青的師父也不嫌棄胡月娘的出身,加上想要嘗試利用陰陽調和之法結成金丹大道,便與其結為道侶。
而胡月娘也投桃報李,在成為徐長青師父的道侶后,做起了賢妻良母,貌似從良。
雖然當時徐長青不怎么喜歡胡月娘,卻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厭惡她。
可當徐長青的師父因為四十歲大限到來而逝去的時候,徐長青卻發現他的這個師娘竟然在師父的靈堂里和前來拜祭的一個年輕道門弟子行茍且之事。
當時氣瘋了的徐長青,使出了道門最強的上清神霄五雷咒,當場把那名道門弟子劈得魂飛魄散,而胡月娘則是身受重傷,喪失了五成的修為,狼狽逃到了蘇州老巢躲了十年不敢出來。
若非是因為徐長青要遵從他師父的遺愿,不要為難胡月娘,只怕徐長青早已殺到胡月娘的老巢去了。
由此可見,其實徐長青的師父也早就知道胡月娘絕對不是一個能守得住貞操的主兒。
可即使如此,下九流中其他旁門左道也是借鑒胡月娘的做法,逐漸和世俗權貴結合起來,使得整個下九流在這個時代異常的活躍,也使得在眼中只有利益的旁門左道中,胡月娘有著不小的個人威信,在下九流旁門中算得上是旗幟般的人物了。
萬花樓的內院閣樓之上,胡月娘一臉笑意的為凡心倒了杯茶:“凡心小師父,請喝茶!”
“小師父?你真的覺得我很小嗎?”凡心似笑非笑的看著胡月娘,隨即道:“你來陳家沖,應該不是為了那所謂幾件法器吧?若我猜得沒錯,你是為了吸收陳家沖這場水陸法會的佛道真力,來彌補你十年前被徐長青重創的傷勢。”
“呵呵..看來,長青那小子跟你說了不少關于我的事,”不置可否一笑的胡月娘道。
凡心則是輕搖頭道:“你猜錯了,他沒跟我說什么,我也只是知道了一些皮毛,一切都是我的猜測罷了。”
“那你過來,又是為了什么?”胡月娘略微正色看向凡心,目中明顯露出了警惕味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聽說過轉世活佛嗎?”凡心不答反問道。
胡月娘一聽頓時臉色一變:“你是..你是密宗的活佛?難道你..”
“行了,別亂猜了,”看胡月娘緊張的樣子,凡心不禁笑道:“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也不是密宗的活佛,你就當我是佛門的轉世高人好了。說起來,我還真沒怎么接觸過密宗的佛法,對于密宗的修行之法,也挺好奇的。我聽聞你修煉過密宗的六成就法和大圓滿心經,故而前來想要和你交流一番,如何啊?”
“前輩愿意指點,晚輩自然樂意之至,”聞言美眸微閃的胡月娘又笑了起來。
看著一臉笑意的胡月娘,凡心卻是眉頭微不可查的輕蹙了下。這個胡月娘,能夠在下九流旁門中擁有那樣的威望和地位,可不是個好像與的角色。
果然,真正交流起來,胡月娘明顯對于她的修行之法有所保留,說得都是一些皮毛的東西,或是些不成系統的修煉感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