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運城縣境內,月黑風高,土路上一襲白色僧袍的凡心漫步而行,縮地成寸般的趕著路..
“嗯?”突然一股特殊的波動從前方夜色中隱隱可見的土城中傳來,讓凡心微微蹙眉的停下了腳步,目中閃過了一抹驚疑之色:“迷心咒?如此大范圍的迷心咒,怕是會影響到城內以及方圓十數里所有的人,讓他們逐漸變得狂躁嗜殺。究竟是什么人,行事如此惡毒?怕是所謀不小啊!”
駕..馬蹄聲和低喝聲傳來,一隊馬賊策馬急速的趕來,引得凡心轉頭看去,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些馬賊一個個臉色猙獰,煞氣很重,明顯都是受到了迷心咒的影響。
“小和尚,滾開!”一個手持大刀的馬賊漢子看得凡心擋在前面的路上,頓時瞪眼大喝一聲,策馬疾馳的沖殺上來,一刀狠狠的向著凡心砍了下來。
不躲不閃的凡心只是雙手合十,旋即渾身金光隱現,那馬賊漢子一刀砍下來,刀刃都未落在凡心的身上呢,已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反彈了回去,而后那馬賊漢子瞬間渾身一震的整個人從馬背上倒飛了出去。
其他馬賊嚇得都慌忙勒馬停下,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看向凡心。而背后佛光隱隱凝聚成了一個金身法相的凡心,則是淡然說道:“不想死的,原路返回吧!”
凡心的聲音不大,卻仿佛當頭棒喝般,在那些馬賊的心中響起,使得他們盡皆渾身一個激靈的清醒過來,而后彼此相視的忙調轉馬頭離去了。
看著那些馬賊離去的凡心,耳聽得遠處土城內吵鬧聲、打架聲不絕于耳,一片混亂,凝眉略微沉吟,便是直接席地而坐,口中念起了妙法蓮華經,同時一股淡淡的金色波紋好似浪潮般迅速的向著四面八方蔓延了過去,快速的平息著土城中那無形迷心咒力量的影響。
背后的金身法相和凡心融為了一體般,隨著那念經之聲若隱若現。隱隱的念經聲響徹方圓近十里之地,普通人還沒覺得什么,可卻是瞬間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幾位修行者..
不多時,閉目念著經的凡心似有所覺般的眉頭微皺,緊接著便覺一股可怕的陰煞之氣襲來..
嗤嗤..身上外顯法相頓時佛光大盛的凡心,面對那突然到來的襲擊,不得不暫時停下了念經,豁然睜開雙眸,起身的同時順勢轉身一掌劈出..
蓬..低沉的碰撞悶響聲中,凡心只覺手掌碰到了一個奇寒無比且很堅硬的東西,緊接著只見一道黑影踉蹌后退開去,手中還拿著一根寒光閃爍的棍子。
“銅甲尸?”清楚感覺到黑影身上那濃郁精純陰煞尸氣的凡心,立刻猜到了對方不是尋常的修行者。
對方明顯也是吃了一驚,在聽得凡心喊出了其身份之后,不由怒喝一聲再次揮動著棍子向凡心殺了過來。
“找死!”目中寒光一閃的凡心,身影一幻已是避過了對方手中的棍子,而后一掌落在了其胸口。
啊..凄厲的慘叫聲中,那黑影頓時狼狽拋飛開去,渾身冒著黑氣般,仿佛被油炸了似的。
下一刻,目光深邃起來的凡心,已是雙眸中黑光迸射,沒入了那黑影體內,使得其渾身一僵般,慘叫聲戛然而止,而后氣息消散,只剩下了彌漫開來的尸氣..
待得黑光收回,閉目仔細感應一番的凡心,才眉頭一顫的睜開了雙眸:“破地天君白戰?好大的名頭啊!不過所謂的魔道高手,看來也不過如此。”
“一具銅甲尸,好東西啊!可惜,對我沒什么大用,”上前看著地上尸氣很重的尸體和一根似木非木的棍子,輕搖頭說著的凡心,一揮手便是將之收入了袖子里的袖里乾坤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