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凡心,天音禪師和幾位道家真人同樣是有些驚訝的,尤其是修為高深的天音禪師,他能夠感覺到凡心身上的那股佛意,猜得到其修為精深,卻偏偏看不透凡心。
“可惜啊!”離開了天音禪師他們的住處之后,突然感嘆了一聲的凡心,頓時引得一旁的徐長青笑問:“怎么,是在為不能和天音禪師暢談佛法而覺得遺憾嗎?”
凡心一聽,不禁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徐長青,有些無語般道:“暢談佛法?你覺得他對佛法的感悟,能比得上我嗎?你覺得,他此去京城真的是為了要對付玄罡天魔嗎?”
“不然呢?”目光閃爍的徐長春不置可否的反問道,而凡心則是冷淡隨意道:“一個將死之人,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嗎?”
一聽凡心這話,哪怕以徐長青的定力,也不禁臉色一變:“凡心,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知道些什么?”
“不用猜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凡心輕搖頭道:“總之,你對這個天音禪師小心些就是。你只需要明白一點,世間所有不合情理之事,必有隱情。”
看著凡心說完徑直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陣變幻的徐長青,不禁凝眉低喃道:“難道,這個天音真有問題嗎?”
雖然對徐長青這樣說,可轉過頭來,凡心卻是主動去找天音禪師印證佛法去了。天音禪師雖然修煉了閉口禪,可一些佛法手段還是可以施展出來的。
顯然,對凡心好奇的天音禪師,也是想要試探凡心的底細。可雙方一番無聲般的交流后,卻是讓天音禪師心中愈發不安了起來。
天音禪師和道家的幾位高人先行一步趕去京城,而凡心則是留在天津陪徐長青和玄罡天魔的手下糾纏了一番,而后又為徐長青護法,讓其將銅甲尸煉化成了身外化身,這才和徐長青一起趕往京城。
到通州下車后,展開身法趕路的凡心和徐長青,卻是在途中察覺到了修行者在打斗的動靜..
二人悄然靠近之后,只聽得前方山坳中幾聲轟雷般的響聲,而后便是數聲慘叫響起,緊接著便感受到了魔修之人散發出的魔氣氣息..
緊接著,無論是凡心還是徐長青,都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凝實的魔氣圍繞在山坳周圍,形成了一道屏障,好似陣法禁制一般分隔內外,讓人弄不清里面的具體情況。
不過,透過無形的屏障,二人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里面一個盤膝而坐的黑袍僧人,手持人骨經輪,上面刻著逆向倒轉的密宗六字真言,每轉動一次經輪,口中念誦一遍羅剎抱身咒,同時他身上就散發出一股魔氣進入外面的魔氣屏障中。
“黑教僧人?”看到這名密宗僧人后,徐長青頓時眉頭微微一皺。
凡心也是神色微動,如今他已不是初來這個世界的小白,對于修行界的一些情況有所了解了。
作為密宗一支,黑教存在的時間并不算長,其創立者本是道光年間的秀才,名叫馬正嚴,無意中得到了一本唐朝密宗大師惠果手抄的金胎不二修持秘法和一張惠果大師親自煉制的轉識曼荼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