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他了。
因為再倔下去,蘇白真會抱她回去。
姜寒酥抿了抿嘴,然后趴了上去。
“摟住我的脖子。”蘇白道。
“哦。”姜寒酥的小臉有點紅,但她還是伸手環住了蘇白的脖子。
蘇白用手托住了她穿著迷彩褲的雙腿,然后將她給背了起來。
姜寒酥是真的輕,用身輕如燕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
所以背著她,還真廢不了太大的力氣。
十六七歲的小寒酥嘛。
抱著舒服,背著也舒服。
或許,因為背著的是自己當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吧。
背著一團月光,又怎會不舒服呢?
“這樣多好,對我也沒啥影響,背著你我也很喜歡。”蘇白笑道。
“小嘛小二郎啊,背著媳婦上……”蘇白說著,還唱了起來。
“別亂唱啊!”姜寒酥伸手打了他一下,嬌嗔道:“人家那是背著書包。”
“對,的確是唱錯了,小二郎是背著書包上學堂,我蘇白是背著媳婦回家鄉。”蘇白笑道。
背上的人,此時一定霞飛雙頰了吧?
頭頂著星空,身懷著月光,旁邊還能聽到一些微弱的蟬鳴聲。
那惱人的夏蟬,因為她,也變得美好了起來。
蘇白忽然想起了后世一首歌的歌名。
這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
此時已鶯飛草長,愛的人正在路上。
此刻已皓月當空,愛的人手捧星光。
“我不是你媳婦。”姜寒酥小聲地說道。
“寒酥,你要不是我媳婦的話,我就沒有媳婦了。”蘇白笑道。
因為你是我的媳婦,我才有了媳婦。
如果你不是,那我這一生都沒了媳婦。
這世間的情話,大抵也就莫過于此了。
這話,姜寒酥哪受得了啊!
“別,別說了。”她俏臉通紅的捂住了蘇白的嘴。
結果蘇白在她手心親了一下,她又如受驚的小鹿般收了回來。
“你別欺負我啊!”姜寒酥道。
“欺負我家小寒酥,天經地義。”蘇白笑道。
胡同里住的大多數都是當地的一些居民,學生能在這里租房子的還是偏少的。
所以熄了萬家燈火的小胡同里很暗。
還好現在的智能手機都有了手電筒的功能。
蘇白背著她,姜寒酥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拿著手機,在為他照明。
很快,蘇白就背著她到了家門前。
蘇白放下姜寒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走進家門后,看著滿院的月光,蘇白拉住了姜寒酥的小手。
看著她扎著麻花辮的可愛兒模樣,蘇白捏住了她的下巴,欣賞了好一會兒后,忽然笑道:“不只是白月光,還是我心頭上的朱砂痣啊!”
“什么啊?”姜寒酥不解的問道。
“張愛玲說,一個男人的一生,至少會擁有兩朵玫瑰,一朵是白的,一朵是紅的。如果男人娶了白玫瑰,時間長了,白的就成了桌上的米飯粒,而紅的就成了心頭上的朱砂痣,但如果他要了紅的那朵,日子久了,紅的就變成了墻上的蚊子血,而白的,卻成了窗前的明月光。”
“張愛玲這是在說,男人都是貪得無厭,得到了另一個,便想著另外一個的好。”蘇白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姜寒酥問道。
“那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蘇白問道。
“誰知道呢?”姜寒酥可愛的皺了皺鼻子。
“有人把張愛玲說的白玫瑰比喻成白月光,紅玫瑰比喻成朱砂痣。而因為白玫瑰的花色是白色的,代表著潔白無暇,純潔天真。因此,白玫瑰也就象征著純真的愛情,而這種純真的愛情,因為比較委婉含蓄的原因,大多數出自年少時的校園里。”
“所以白月光,也就可以理解成情竇初開時的初戀。初戀,并不一定是兩人相愛,大多數都是我們第一個喜歡的人。比如第一個暗戀的人,其實也叫初戀。這種初戀,因為愛而不得的原因,也就成為了世上許多人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所以寒酥,你就是我的白月光啊!”蘇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