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謝玉對著焦急的老廖道:“好了,老廖,先帶妞妞到我別院安置下來了,靜養半個月就沒問題了。”
“不過,這是怎么回事,妞妞怎么……。”
老廖懸著的心終于穩了一些,然后臉上不停閃爍著后悔之色。
老廖一直跟著謝玉到了別院里面,被別院內不同尋常的高能量靈力一激,終于是回神。
然后,老廖撲通的留給謝玉跪下了。
謝玉也是頗為意外,趕緊使出法力,把老廖攙扶起來。
老廖哭述道:“怨我,全怨我了。”
“我沒想到,碭山四義如此卑鄙無恥,當時,我重傷而逃,也自怪自己有眼無珠,但也從未想著報復什么。”
“但沒有想到,他們不但不知收斂,而且還潛入坊市狠手報復……。”
謝玉眉毛一挑,道:“妞妞她到底,怎么……。”
老廖懊惱道:“我想著妞妞雖然剛入練氣,但畢竟剛入天葵之年,功力太淺,就請瞎婆婆替妞妞斬赤龍,本來和瞎婆婆約好了時間的。”
“只是瞎婆婆三日前,派人就把妞妞接走了,我當時也沒多想。”
“直到今日,瞎婆婆又派人來請,我意識到,可能妞妞出事了。”
“我就趕緊發動秘術,終于在一個隱藏的私宅,找到我家妞妞,那情形,那情形……。”
謝玉嘆了口氣,至少在妞妞體內發現六名男性留下的生命印記,不,是七道。
第七道隱藏的特別深,要不是謝玉的天殘逆勁,對雜氣太過敏感,還是發現不了。
不過,以妞妞如此年紀不該承受如此之重,這碭山四義也太過陰狠。
突然,又有傳音符飛了過來,但這傳音符不是發給謝玉的,而是發給老廖的。
老廖看了下,道:“可惡,碭山四義,我與你們誓不戴天。”
謝玉:“怎么回事,是又出什么事了嗎?”
老廖羞愧的道:“謝兄弟,幸虧你沒有和我們一起去探查那修士洞府,不然……。”
“當時除了我和碭山四義外,還有我的至交好友逍遙二老,逍遙二老中老二,在探查時,不幸中了陷阱把命丟了。”
“而逍遙二老中的老大,要不是他拼命掩護我,我也可能也回不來了,雖然當時我們也是分頭逃離,但我知道他也是兇多吉少了。”
“但我沒想到,這碭山四義如此大膽,膽敢屠殺凡人,只有寥寥幾名有靈根的后人,逃到坊市投靠我。”
說完,老廖很是認真的看著謝玉。
謝玉明白他的意思,道沒有接茬,而是說:“老廖,你先去把他們接過來再說,這里有我。”
老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妞妞,快速離去了。
等老廖離開后,謝玉感受到那三枚小光點,出現的位置分別在李府、江府、韓家。
謝玉就知道,這事或許沒有老廖想的那么簡單,這碭山四義雖然厲害,但應該沒有那么勇吧!
想到這里,謝玉立刻打出一張傳音符。
沒多久,這傳音符有回到謝玉手中,看到傳音符中,對于老廖把妞妞送到謝玉所在別院,攀上和筑基修士關系的大肆炫耀。
謝玉好像有了些推斷,但還想做點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