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的閉關時間,或許會按月算,老廖,你要適應。”
老廖,驚愕一下,道:“要,要這么久嗎?”
這話反而讓謝玉迷糊了,暗道:“這老廖怎么也是修行之人,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難道自己修行,和別人不同?”
其實根據靈根,每個人每天修行,攝取的靈力,都是有一個極限的。
雖然這個極限,會隨著修為的進步,上限也會變高。
當然,這對有外掛的謝玉限制不大,不然在缺乏資源和前輩指點的情況下,謝玉不會短短幾十年,就修到練氣九層,繼而順利修入練氣期。
但上限再高,也是有上限的。到了老廖這里,因為祖傳的雜貨鋪,從小其實是不缺資源的,除特殊的靈物,在自家靈脈上,每天坐上一段時間,就到老廖這七分靈根能承受的極限了。
所以,閉關這事對他有些遙遠,加上雜貨鋪的生意,他已經是商人思維,大于修行者思維了。
這也是,他在探險古修洞府,雖然有不少秘術法器,但吃大虧的主要原因。
見老廖顯露疑色,謝玉也懶得廢話了,直接道:“明日,你把你相中的所有修行者,都帶來讓我看一下,到時我自會給你答案。”
“你現在給江玉郎去做一個,就說我同意一品茶樓的會面,時間明后天日就可讓他自己訂。”
老廖,趕緊拱手后,去發訊息去了,看來應該是被人不少催促。
不過,修士時間多處理雜事的空閑也多,有得有失。
謝玉不禁搖了搖頭,然后對門口道:“行了,不要看笑話了,你出來吧!”
然后眉眼如畫,姿容i麗的慕容兮,捂嘴偷笑一下,從門后走了出來。
看的謝玉,心神一蕩,本來因為常年的修行已經有些“清心寡欲”。
對美的事物,謝玉現在也多以欣賞為主。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這幾日大地靈乳的滋養,被其中的地脈精氣所激,身體的某些活性就像要重新進入青春期。
女子自然不會想到這些,先是向謝玉行了一禮,然后像是替老廖解釋一般道:“晚輩的隱藏術,不精讓前輩看笑話了。”
“不過,前輩批評人的言辭,好生嚴肅,讓人望而生畏。”
“其實,廖大叔也很不容易,這幾天有很多人,暗中威逼利誘的廖大叔,都給回拒回去了。”
“他說,一定要給謝前輩選一些實在些的……。”
謝玉:“對于老廖我還是了解的,不然老廖也不會是我在在太南谷坊市,少有的認可的幾個朋友之一。”
“但作為修行者,老廖確實懈怠了。”
聽到這話,慕容兮神色也是有些暗淡。
這種悵然若失風情,謝玉心中一蕩,不禁生出一種保護欲。
口又干了一下道:“這幾日你照顧妞妞辛苦了,這樣我傳你一道法訣算獎賞了。”
但這話說完,謝玉就有些后悔了。
倒是慕容兮聽到謝玉這樣說,本來暗淡的神色,立馬化為激動,道:“前輩這,這不太好,晚輩,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