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也是抬腳看到人影,正想搬椅子站上去時。
突然,郝春梅雙手從謝玉身后胳肢窩下面伸了出來,然后擁著謝玉把謝玉抱了起來。
然后小聲道:“謝醫生,這就算抱過了吧,你說的我都能做到的。”
感受那種成熟的柔軟,謝玉心中又蕩漾起來,不過,聽這嚴振華這個沒眼色,喊道:“謝哥,謝哥,你快些,我送你回去后,還要去接冰河,你快點……。”
這催命鬼!
謝玉只能喊道:“好,我馬上下來,等著我呀!”
果然,這話剛一出,郝春梅快速的把謝玉放下來。
然后,謝玉對著郝春梅囑咐道:“我已經把葡萄糖鹽水給收了,你要是感覺到大軍嘴唇干裂了,你用棉簽沾水替他潤潤嘴唇,中午我會在過來的。”
郝春梅:“那大軍要是醒了怎么辦!”
謝玉笑道:“醒了最好了,該吃吃該喝喝,對了也有些忌口比如姜……。”
快速囑咐一些后,謝玉趕緊離開了,畢竟昨天記的賬還是要交接一下的。
剛下樓,還來不來和郝春梅說聲再見,嚴振華夾著謝玉,把他放到后座,喊了聲坐穩了。
雙腳用力撐動麾下二八大杠,出發了。
猛溜一陣,嚴振華喊道:“謝哥,剛看到春梅姐臉色的喜色了,情況特別好的!”
謝玉:“確實還算順利,其實狀況比我預想中好多了,應該是也是這魏大軍的身體素質好。”
嚴振華:“那是,我們運動員……。”
又是一陣吹砍,或許是和李冰河好事將近,嚴振華最近狀態確實有些飄呀!
看來給李冰河針灸的事,要提上日程了。
回到街道辦把最近的記賬都匯總交接后,也沒啥事了,坐在修鞋的箱子上發了一會兒呆后,品味了下早上身后柔膩,別說郝春梅那種成熟的……。
謝玉試探性的向郝叔請了一個假,沒想到,郝叔說謝玉最近這幾天和大家一起分白菜辛苦了。
現在結束,正好活不多,不用請什么假,想走走就行了。
謝玉自然是開心的溜走了,早就從老同事那邊打聽好路線后和我就拿著上次去體工大隊借調節省的車票。
直接坐公交車到運動員家屬院,上樓敲門。
讓謝玉沒想到居然是李冰河開的門,讓謝玉好意外。
李冰河把謝玉接了進去,喜道:“謝哥你真厲害,大軍哥是不是就不用鋸腿了,你不知道,鋸腿對于運動員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