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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毫不知情,一邊扒飯一邊歡快說笑的李冰河,雖然覺得對不起她,但從李冰河身上郝春梅對謝玉的醫術更加有信心了。
這種醫術,要是能讓魏大軍重返賽場,想到天崩地裂的那幾天,郝春梅不介意做謝玉的幫兇。
成長很難,但墮落確實很快!
一瞬間,外界鎮魔碑上一閃,謝玉額間突然多出一道黑紋,但好在葫蘆印記給力,別吸攝出來后,送給那口天殘逆勁吃了。
李冰河連吃帶拿歡喜離開后,謝玉和郝春梅送了一下。
見謝玉還在擺手,郝春梅瞥眼道:“還擺呢,剛沒有擺夠?”
謝玉尷尬的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頓了下,郝春梅道:“謝玉,你的醫術確實有些神奇,放心我不會管你的事,甚至你只要你能把大軍給我治好,確保他能重返賽場,我不介意與虎謀皮,與你同流合污。”
謝玉奇怪道:“真的嗎?可以同流合污?”
然后露出不可相信的神色。
郝春梅見謝玉這個態度,狠色道:“放心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我肯定也能做到我的。”
謝玉笑道:“我有我的辦法,你怎么能證明會與我同流合污。”
郝春梅:“這怎么證明?”
謝玉:“有時同流合污到最好辦法,就是一起干壞事,兩人有了共同的秘密或者共同的把柄。”
郝春梅:“這,先聲明我這人光明磊落,從來不做壞事。”
“你提一個吧,咱們一起做一件,就算達成攻守同盟了!”
謝玉眼珠一轉,道:“剛你可以看到本人的新鮮肉體了,我也要看你的,這就算投名狀了。”
郝春梅氣憤道:“你怎么!”
又想到大軍那懊惱哭泣的神情,軟聲道:“換一個行不行,我畢竟已經結婚了!”
謝玉見郝春語氣軟弱,立刻察覺出她有些外強中干的架勢,立刻強硬道:“正是因為你結婚了,破壞一下,這樣咱們之間相互的把柄才能更加嚴一些,我救治大軍時才能更是小心謹慎,多想辦法,不敢胡來的。”
郝春梅氣憤看著謝玉道:“真的要這樣嗎?其他的!”
謝玉用肯定的語氣,搖頭道:“這個見效最快而且我們現在時間不多了,你知道現在正是街道辦最忙的時候,我為什么不惜請假也要過來,是為什么。”
郝春梅配合道:“為什么!”
謝玉:“現在是手術后,最重要的觀察期,我需要根據這個給大軍出一個完善些的治療方案。”
“剛被你打擾好事,我現在腦子里一團漿糊,沒想法了!”
看到謝玉一臉無賴狀,郝春梅也是苦笑起來,直言道:“我阻止你辦壞事了,這還是我的錯了!”
謝玉無賴道:“當然你的錯,不然我的靈感方案早就有了!”
郝春梅無語一會兒后,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道:“真要如此嗎?”
謝玉更是肯定道:“這個最快最見笑了。”
郝春梅沒有回答。
“怎么覺得那里不對!”
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呀,開始動手解除自己的衣物。
接下來時間,過的既快又慢,很快謝玉就看到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面,真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