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華立刻舍棄謝玉,走到白小茹這里,小聲道:“既然說來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還記得小時候那盒巧克力不……。”
好吧,翻臉姐妹又變成情義姐妹,聽著她們談話,謝玉感覺自己確實越發尷尬了,但想想白小茹……。
突然謝玉覺著這吳春華雖然外表兇萌言語偏激,但想到她初處于的環境,也不能完全說是喜歡壞人,底色性格還是可以的,不然以她現在的依仗何必辛辛苦苦的做一個花滑運動員。
而且說是和人家競爭,也只使出一些輔助手段,從來沒有動用官面上的行政手段。
只是那天她又親口和錢志娟說,她出手推動了魏大軍的打封閉事件,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隱情?
想到這里,謝玉又搖了搖頭,暗道:“想那么多干嘛,就現在自己的狀態,能熬過這動蕩的大時代,順便再給自己撈一些好處就行了。”
又瞥了下被吳春華訓的淚眼婆娑的白小茹身姿,謝玉明白還是給的太多了!
自己果然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吳春華過完嘴癮,又簡單交代了謝玉兩句,送了謝玉兩盒桃酥,約好時間,就讓謝玉走了!
只是謝玉并沒有走遠,等吳春華離開二層紅樓,屋里面打出暗號后。
謝玉按約定,以連敲三次的頻率,敲了敲門。
這時,再次開門的白小茹雖然還是穿著那件絲制睡衣,但臉色神態,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神態。
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韌性堅強,謝玉不由的吐口道:“好手段,好演技,這吳春華果然被你耍了!”
白小茹冷笑道:“我可是一名專業的舞蹈演員,再說我一個資產階級大毒草,想要在這個歲月,生存下來……。”
謝玉點頭道:“這吳春華雖然有些心計,但和你比……。”
白小茹:“她自然不能和我比,從小就是,我太了解她了,她雖然表面剛強,其實心里還是比較柔善的,我不過利用了一點她同情心吧!”
謝玉:“不止吧,白小茹你應該還有更多的謀劃!”
白小茹:“當然了,不然我也不會在你面前暴露自己,雖然咱們交手只有一個回合,但我能感覺出,咱們是一類人。”
“再說,我的時間不多,雖然依靠住了吳春華,但我行動自然也被限制住了,你想你會幫我吧!”
謝玉伸出罪惡之手后,道:“我還在考慮,當然主要也要看你表現了!”
白小茹忍住惡心,沒有阻止,她一直在找一個能替她傳遞消息,幫忙辦事的人,這人最好能暫時瞞過吳春華。
而謝玉的出現太適合,不但是因為他是吳春華帶過來的人,而且這種侏儒身形,一般人都會忽略……。
然后,她就順坡下驢,畢竟她現在處于最落魄階段,能給的真不多。
她對自己的本錢,還是很自信的,不然她不能憑著它,躲避那段最黑暗的時間段,要不是吳春華的出現,或許她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當然了,主要還是求生的本能占了她理智的上風,不然……。
想到還有應付面前的侏儒,演技已經磨練很出色的白小茹立刻拿出一個充滿風情的笑臉。
小聲道:“放心,我會不在堅持的!”
隨后拉著謝玉向樓上走去……。
第二天,天亮,吃了整盒桃酥的謝玉,腿稍微有些軟的離開兩層小紅樓。
回味了一下昨夜,是來到這個時代,遇到的一個最主動,最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合作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