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溪氣鼓鼓的道:“有,怎么沒有,你有本事大大方方的看,干嘛偷瞄呀!”
“這樣顯得你很心虛,你讓人家怎么想,會以為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謝玉:“沒有,沒有,我沒有對不起呀!”
“好吧下次,我正大光明的看,行了吧!”
張芷溪:“正大光明的看,你果然是個渣男,我怎么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呀,我看我要重新考慮和你的關系了。”
謝玉:“……。”
果然一不小心,還是送命了。
車上頓時陷入沉靜。
過了一會兒,張芷溪道:“你說話,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猜中你的心事了。”
謝玉:“額,芷溪,我買了輛面包工具車,是不是讓你丟人了。”
“按說,我還買輛寶馬什么的。”
張芷溪:“我是那種物質的人嗎?我物質嗎?”
又一道送命題來了。
但又不能不回,謝玉只能裝可憐道:“芷溪我孤兒出身,從窮慣了,也野慣了,真想有個人能管管我,能教教我。”
“在我懵懂中,你來了,我心里其實對你特別感激的,希望我們能成為一輩子的家人。”
張芷溪愕然,頓了一會兒:“你這是在求婚嗎?”
謝玉一愣,說道:“算是!”
張芷溪:“什么叫算是,你求婚的婚戒呢?”
謝玉:“額,還在預訂,沒做過呢,我本來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呢!”
張芷溪:“騙人?”
“不過嘛,知道你最近為了咱們的事,一直忙,我原諒你了。”
謝玉自然沒有訂婚戒,雖然不太懂好像婚戒也是有尺寸大小的。
說完這話,兩人雖然沒有再說話,但中間的氣氛好多了。
到了出租屋,累了一天的張芷溪先去清洗,等她清洗完了。
謝玉才又清洗了。
只是清洗完的謝玉,剛準備回到沙發上睡覺,發現自己鋪在沙發上的被子,不見了。
找了一下,暗道:“記得確實拿了呀,難道忘了。”
搖了搖頭,謝玉還是敲了下臥室的門。
只聽到張芷溪聲音從里面傳來:“干嘛呢,敲什么敲”
謝玉:“哦,我被子忘拿了,我到臥室拿一下,芷溪你能不能開開門呀!”
張芷溪:“進來吧,門沒鎖。”
謝玉奇怪一下,擱以往張芷溪早早把臥室門反鎖了。
擰下鎖頭,輕易的推門而入。
謝玉快步走到衣柜那里,扯開衣柜,發現被褥也不在這里。
“奇怪了,不會在陽臺上沒有收吧!”
“可,被子是昨天曬的,今天預計可能要晚些回來,就沒有曬,奇怪了。”
只是剛一扭頭,就看到自己被子在鋪床上的一邊,而另一邊是已經穿進另外一個被窩的張芷溪。
謝玉尷尬了一下,道:“芷溪我被子,忘在床上忘拿了,不好意思,我拿一下了。”
張芷溪嘟囔道:“隨便,隨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