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纖細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沒有肥肚子的身體。
謝玉暗道:“是穿回來了,還是在做夢”
這時,大多數已經下位子了。空乘見謝玉還沒有動,立刻準備過來催促。
謝玉雖然精神有些恍忽,但還是明白自己的處境的。
立刻從行李架中取出自己的隨身包,道了聲不好意思,就下飛機了。
取回自己的行李箱后,謝玉走出機場出口。
看到一個中年人舉著的一個明顯的簡體字。
“歡迎謝玉同學”
謝玉會心一笑,給張止溪和陸瑩發了平安下機的信息后,就迎了上去。
謝玉從小包中拿出證件,遞了過去道:“你好,我就是謝玉。”
一口膿重而又霸道的港普:“你好累,我死阿良,歡銀到港城兒。”
聽到這別扭的話,謝玉立刻換了一口港式粵語。
這真要感謝那個肥胖子的體驗人生,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做夢。
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這時候確實磅幫了大忙。
對于謝玉那一口不錯粵語,阿良也是有點驚訝
但能直接交流自然是最好的,擁有港人優越感的阿良,也沒多問。
而是在謝玉上車,也沒問謝玉意思,直接拉謝玉去“五臺山”和周圍的影視基地參觀去了。
經過阿良的介紹,讓謝玉直呼可惜。
那個夢中,自己怎么會去當賭徒了,應該去“五臺山”熘達,有后世記憶指不定可以賣劇本給tvb。
當演員就算了,當導演。那么多港式女神,不是隨便。唉,胖子不懂事呀
嘲笑了下自己,這時天色也晚了,喝了下午茶,阿良就安排酒店讓謝玉住下了。
只是等阿良離開后,謝玉出門打了個出租,來到記憶中的地方。雖然變化很大,道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只是找到記憶中的位置,又找一些老人打聽后,并未發現有姓謝的一家在。
謝玉苦笑一下,只當一個夢后,就返回了酒店了。
路過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時,謝玉順便給自己買了一些洗漱用品,畢竟可能要在港城長住一段時間了。
明天報道后,聽阿良說學院內的宿舍不太好申請,自己最好準備租一個房子,作為臨時落腳點。
雖然自己這次來是拿的旅游簽,但畢竟長住酒店不是個事。
只是買完生活用品,想著張止溪答應過幾天也會來港城,陪自己過新年,買了些保護措施。
只是在店員找謝玉零錢時,謝玉想到什么,沒有要零錢,讓店員給自己換了三副撲克牌。
只是到了酒店,謝玉有恍然想到什么,夢中林雪音懷上了,可現實是婚檢時,自己出了問題,這保護措施不是白買了。
郁悶中,拆了兩副撲克牌,玩耍起來。
可越玩越不對勁,隨著手眼的融合,那些夢中的玩牌手法在謝玉手中不斷的閃現。
紙牌飛舞的越好看,陰晴不定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真是夢嗎那自己這一手算什么
甚至來說,現在的現實真是現實,真就不是夢嗎
陷入深深懷疑中的謝玉,心情跌宕起伏。
與此同時,謝玉右手心中的葫蘆印記,也開始不斷閃光。
只是葫蘆印記中的“三生石”,也不客氣,又消失一點后,把不同世界晃動想要清洗的“謝玉”,又給壓制下來。
而這時的謝玉,腦子一悶,手中的撲克牌自然脫手,正個人暈在床上,陷入沉睡中了。
直到第二天,阿良砰砰的敲門吵醒了謝玉。
見謝玉剛被吵醒雙眼無神的樣子,沒有振奮精神,阿良一下對謝玉的這個大陸仔的印象不太好起來。
要不是譚副院長安排,阿良也不想接待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