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的,阿良給謝玉介紹幾個,他帶過的幾個同學。
雖然直隔一江之地,港人的排外,讓他們特別歡迎謝玉的到來。
甚至有兩個男同學,主動幫謝玉搬家,領著他熟悉周圍環境,購買一些生活用品。
一家港式茶餐廳,來了幾個年輕男女。
正式介紹一下
趙強,新港人,科藝學院學電腦特技的,黎夢的追求者,也是他攛掇者謝玉請客的。
蘇禹,川蜀人,科藝學院,學音樂劇的
梁斌,湖口人,和謝玉都是戲劇學院,不過他是學舞臺管理,謝玉是學編劇的。
趙欣怡,滬城人,音樂學院,小提琴專業的
黎夢,湖杭人,舞蹈學院,城市當代舞蹈團的實習團員。
朱慧容,粵省人,演藝學院的交換生。
謝玉就不用說了,戲劇學院,編劇系的專科插班生。
四男三女,能租住這個公寓的都有點家底,也不差這頓飯,其實還有其他內地的學生,雖然也叫了,只是各自有事,沒有來。
頓時不同口音的普通話,各種吐槽出現在這個茶餐廳,好在其他客人只當謝玉她們是游客,也沒多說什么。
后來,老板過來提醒兩句,眾人才減低了音量,只是不太盡興,謝玉結賬后。
又在便利店買了些啤酒,幾人邊走邊喝。
有些話,說出來確實好了許多。
最后,身為川蜀人的蘇禹提議去附近麻將館摸兩把,沒想到三個女生比男生都熱情。
謝玉雖然心中不喜,但想到這幾人未來這幾個月都是鄰居,關系最好不能出僵了,也就是勉強同意了。
不過,還是以不會玩為理由,問他們為什么喜歡摸麻將,畢竟再小,那也是賭博,不是好事。
立刻被嘲笑,單純。
在港城多數人心里,都有一個夜暴富心理。
這是歷史原因形成的,而賭就是一個極快的手段。
這在那個胖子的夢中謝玉是了解的,想到現在港城的發展形式和房價,或許現在急切暴富的心理更重。
怪不得這每個路邊小店,不少都賣與博彩有關系的東西。
這在內地是很少見的,至于麻將館數量,也是可以和川蜀一比了。
這幾個同學,因為在港城時間久了,估計也是沾上了這點毛病。
看著和老板熟練打招呼的蘇禹,然后其他熱情的同學,謝玉只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最后,謝玉讓老板給自己沏一壺茶,一邊看他們打麻將,一邊看從老板那邊拿的報紙。
麻將館里多數人玩的都是港式玩法,當然了,也有臺式16張,廣式的。
到了蘇禹這一桌,自然玩的川蜀式,總之是玩法多樣,看人喜歡了。
觀察了一會兒,大多數人水平都不錯,雖然不算入門,但也是有些基礎了。
倒是蘇禹,不愧是川蜀出來的,熟練度很高,手法也是很有經驗,不知道對了多少局了,已又入門水準。
有入筑根境的潛力,只是不通賭術訣竅,多數是憑著感覺經驗打。
這樣打也不是不對,記得英叔說,賭術其實就是比的速度和感覺。
耳力、眼力、手力的訓練,也不過為此服務的。
“唉,怎么能想這個,這玩意果然能上癮,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