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人承受了謝玉二十多蘊含勁力的石子,才昏過去,想來是有些身手的。
“
從這馬匪頭一胸口,謝玉先是摸到了一副畫軸。
“一個馬匪頭子,還附庸風雅”
隨意扯開一看
“咦,這居然是一副年輕男子的人物畫,不過,怎么那么像那個少年的流民少年。”
謝玉眼睛一瞇
“難道,那個少年真是北涼王徐驍的大兒子,徐鳳年的”
“這關系。”
算了,還是先看眼前,謝玉又開始收揀起來。
一共二十一個馬匪,馬匹被騎走了三匹,還剩下十八匹,碎銀一百三十多兩,還是十多吊各種雜色銅錢。
果然,老實上班,不如“打劫”一場,不算馬匹,這些銀錢,是現在職位的十七八年薪俸了。
隨后,謝玉把這二十一個馬匪,都扔在樹林中,隱藏起來,并未取他們性命,畢竟羊已經很肥了。
然后,看到這不知道什么情況的十八騎“肥馬”,謝玉嘿嘿一笑。
當從事獸醫這個行當大半年了,別的不太行,但悄無聲息的給這些“肥馬”銷贓,謝玉還是有辦法的。
尤其是這個戰亂剛剛結束,又隨時準備打了年代,群眾們的需求很強烈的。
果然,謝玉熘達一圈后,天還未黑,十八匹“贓馬”,已經悄無聲息的銷售出去了。
雖然大多數一時有些手緊,多數只付了些訂錢,但謝玉不擔心他們會賴帳的,
不過,又看了看懷中的那幅畫像,陵了陵手中銀子。
謝玉并未休息,騎著的自己的大青驢,按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也是運氣,很快,謝玉在一老林看到瑩瑩篝火,想來是他們。
只是走進些,謝玉只看到一匹馬,還是樹上半躺著的白衣人。
暗呼“只有,這一個人嗎”
于是,謝玉出聲道“兄臺兄臺”
見這人不應答,謝玉走的更近一些。
篝火的映襯下,一個看到膚白如玉,媚眼桃花,像極了蠱惑人心的白狐兒臉。
“咦,莫非這人女扮男裝”
“兄臺,兄臺。”
不對,謝玉一伸手。
“中了蒙汗藥,不止,還有一種手法,這手法頗為精妙,不知。”
“兄臺,你真倒霉,你。”
“這臉,咦,腿、臀。”
畢竟也是盡興了,熟練的替她收拾涂抹自己的特效藥后,替她重新穿衣,然后離開。
只是剛走沒多遠,很不舍得的謝玉又回返過來。
雖不知道以后能是否相見,但萬一呢
于是,謝玉運起體內先天之氣凝結出一枚他“天殘種子”,打入這白狐臉體內。
“唉,眼看就要進入練氣期了,這下又要耽擱一些時間,希望值得吧”
這次謝玉真的離開了。
但不知道多久,白狐臉兒終于清醒了一些,然后迅速收拾自己的雙刀做出防備狀態。
但感知到四下無人后,暗罵一句后,起身去小樹林解決個人問題去了。
只是,再次從小樹林出來時,神色發出許多疑惑。
不過在那可天殘種子的加持下,那方面大體已經恢復了,她自然不知道剛在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不過。
習武之人的直覺嘛,確也告訴她好像發生了對她不好事。
“難道是那兩個流民乞丐”
“可惡,自己怎么會中招了”
“對了,那個少年乞丐自稱自己是北涼王世子或許聽潮亭”
想到這里,對武學的渴求,白狐臉放棄了猜測,解開那匹馬的韁繩,追趕而去。
這和謝玉無關了,雖然兜里有銀錢,但良好的職業道德,讓他又去幾家農戶加班去了。
直到兩天后,才返回陵州城。
一回城,就聽說了,世子回來了。
這讓謝玉心中莫名有了一點想法,但隨后一笑,返回自己小院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