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謝玉正在打坐。
突然,又戍卒猛的拍門。
謝玉快速驚醒,猛的抽出枕邊粗鐵劍。
喊“誰,何事”
戍卒“伙長,不好了,黑石烽燧堡那邊有警事,有胡騎來犯,人數在百人之上。”
謝玉“什么。”
冷靜了下,又道“按規矩,向下家魚窩子烽燧堡發警情。”
“諾”
謝玉快速穿衣穿皮甲后,又把分給小河堡的爛扎輕甲,穿上了。
情況不明,還是全部武裝好,起碼能給麾下戍主警示和信心。
謝玉登上哨臺后,已經有戍主按規矩,點燃升起警訊火堆。
烽火傳訊,這時最古老,也是很有效率的古代作戰警訊方式。
謝玉明白,那百十人的胡騎出現,代表著前一段的草原胡人部落,在隴西會戰失利后。
內部一番爭權奪利后,無論是勝者或是敗者,終于又打成了共識。
勝者需要,外部刺激轉化內部矛盾怨氣,敗者需要證明自己,也不是完全失敗。
于是,使起了經常草原部落對戰中原人的戰術。
派遣百十的胡兒,單騎走馬,來到中原之地,大肆破壞,兼職打草谷。
這樣的百十游騎最可恨,靈活,狡詐,殘忍,既然能就食與敵,減少本部糧食消耗,還能消減中原人的戰爭潛力。
為幾年以后,積蓄足夠戰力后的新一輪會戰,做準備。
看來春季的那會戰,沒有打滅胡人元氣。
一般來說,根據歷史規矩,在古代每年春季,實力強橫的中原王朝都會派騎兵北上草原。
此時中原王朝的戰馬冬季靠著充沛的糧草貼了一聲膘,草原上的馬一個冬天餓得瘦骨嶙峋。
夏季高溫,冬季寒冷,不管是草原上的胡人游牧部落,還是中原王朝的邊軍,都不會輕言兵戈。
而到了秋天,草原上的馬兒緩過勁了,便會南下劫掠。
不讓謝玉過多感慨。
突然,一個戍卒喊道“不好,伙長,魚窩子烽燧堡的火堆滅了,莫不是出事了。”
謝玉一看也是,心中也是一驚,但還是穩健道“莫急,或是出了意外罷了,一會兒,火堆就能升起來。”
這個一會兒,一直到天亮,都沒升起,大家知道,魚窩子烽燧堡應該已經被胡人攻破,完了。
看到大家落寞的神情,謝玉“也不知道魚窩子烽燧堡訊息,傳的怎樣,按規矩,該去查勘一番,后把魚窩子烽燧堡警訊升起來。”
聽完謝玉這么說,場面一靜,大家自然是知道其中危險的。
然后,就有戍卒道“伙長為國捐軀,就在此時,讓我去吧”
“我。”
“我。”
“讓我去。”
謝玉“誰都不要去,按不能是胡人的調虎離山之策,若是去了,他們胡人攻打我們小河堡會怎樣。”
“若是去了,被胡人俘虜,威脅我們開堡門怎樣。”
戍卒“伙長,我寧死不降。”